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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

    “那就是找她写文书？”

    那根红线却比先前亮了一些。

    月见不解：“赌什么？”

    “今日以前不认识。”

    老板还想再问，月见已经放下茶钱起身。她这几日在人间待得久，终于知道两文钱能喝什么茶，也知道昨日那枚玉扣拿出来抵两句话确实很不像话。

    茶摊老板在旁边看她：“姑娘，你这几日到底等谁呢？”

    “好。”

    “看得出来。”

    “也不是。”

    唐梨挑眉：“你认识他？”

    “有。”

    唐梨抬眼：“借我？”

    “嗯。”

    第二日下午，沈砚果然来了。

    唐梨低头继续收拾木案，像刚才不过是接了一单普通生意。月见却看见，沈砚走出十几步以后回过一次头。

    他说完便走了。

    沈砚想了想：“两个月？”

    月见看完，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唐梨有些惊讶：“你一点都不意外？”

    【0173关系牵引已建立。】

    “太久。一个月。”

    昨日离开之前，她已经替0173做过一次引缘。

    【建议：继续推动双方接触。】

    唐梨隔着窗子看见人时，第一反应不是招呼，而是转头冲月见失望道：“我输了。”

    唐梨没有看见。

    “那你怎么知道？”

    月见认真想了一下。

    月见没有回答，只静静看着她。

    “借东西要有归期。”

    “不是。”

    线已经起了牵引，三日之内沈砚再次出现的可能远不止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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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木案前，唐梨正好抬头。

    【当前进度：正常。】

    “今日有钱了？”

    “若先生愿意看。”

    月见却没有问，只道：“方才那个人还会再来。”

    月见点点头，神色平静得很。

    老板来了兴趣：“你不会也是找她写信的吧？”

    月见道：“办事。”

    她当然不会意外。

    唐梨忍不住笑：“你答应得还挺痛快。”

    “不意外。”

    “三日之内他要是又来了，我给你两文。没来，你给我两文。”

    唐梨伸手：“昨日你问我名字，算一文。今日想问什么？”

    姻缘司之事不能随意向凡人透露。唐梨等了一会儿，见她又不说，便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不说算了。那要不要赌？”

    “天天盯着唐先生的铺子办？”

    唐梨靠回椅背：“你到底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