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页(2/3)
“还是觉得她曾是你们的司缘使,所以今日这些事,不该由你们看?”
没人敢答。
如今,规矩就在他们之间。
掌司站在她身侧,没有让任何人回避:“觉得难看?”
她的背脊甚至仍像方才主祭时一样直。可正因为如此,这一幕才显得更加刺眼。
“那时为何不上报?”
掌司转过身,望向祭坛四周:“大祭未散,今日入坛者,一个都不许走。”
掌司看向那些年轻执线官:“你们当中,有多少人入司以后,是月见教过的?”
“我说,抬起头。”
月见停了片刻:“异常关系形成不久,我便看见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见一直没有说话。
现在掌司让她跪下。
月见解下腰间的银制身份铃。
这一次,连几名资历较深的执线官都没有办法置身事外。
她没有把它放远,只是握在掌中,随后屈膝。
因为她想见唐梨。
“具体。”
她甚至不久前才从这里跳完一整支执线祈缘舞。
“有人曾拿不准缘案,送到她手里,请她替你们复核吗?”
那一刻,祭坛下彻底没有了声音。
她当时回答,他该听的是姻缘司的规矩。
掌司等所有手放下,才道:“既然她教过你们规矩,那么今日她如何越过规矩,你们更应该看清。”
月见跪在那里。
掌司终于转向她:“0173出现异常关系以后,你何时知道另一端是自己?”
因为她知道一旦上报,自己便必须离开。
年长司簿终于也抬起了头。
仍然无人开口。
膝盖触地。
掌司的声音再次响起:“抬起头。”
仍然有。
掌司却看见了:“谁准你们低头?”
一张张脸重新转向祭坛中央。
这一次,所有人只能照做。
她第一次发现,有些答案如果剥掉所有制度用语,其实简单得近乎难堪。
银铃握在她手中。
“辨线呢?”
年长司簿也低下了头。
没有人动。
因为她不想把缘案交给别人。
几名原本准备退去的司乐停住脚步。外围线吏也重新站回原处。那些资历尚浅的执线官神情尤其不安,有人不敢看月见,有人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
青白衣摆落在祭坛上。
“回照之前。”
又有人应声。
“审卷?”
有人下意识移开视线。
他的目光与月见撞上,只停留了一瞬便明显有了变化。月见记得,他曾经告诉她,旁人如何不敢说,他这一处总归是听她的。
人群里陆续有人抬手,比想象中更多。
一句话,让所有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