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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腕上的血还在往下流。

    “月老师？跳舞的月老师！”

    上一世，她没有抓到。

    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认出了她们。

    理智上没有任何问题。

    唐梨却听见了。

    苏小满不在这里，贺承也不在。

    腕上的血骤然多了。

    唐梨知道。

    工作人员被她问得一愣：“已经在过来了。”

    没有人能在这一刻帮唐梨把事情变成一个正确、稳妥、合法又不会留下任何麻烦的答案。

    现在不一样。

    可月见的手还贴在玻璃上。

    之后再通过展方联系藏家。

    月见却只是重复：“不能再丢。”

    等负责人、等救护车、先把月见送医。

    月见闭上眼。

    “你们负责人多久到？”

    她知道最正确的做法是什么。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

    【请执行最终回收。】

    “月见。”

    她隔着玻璃看那枚铃的眼神，让唐梨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祭坛。

    “不行。”

    系统文字仍然悬在她眼前。

    甚至每一句都对。

    周围手机越来越多。

    如果换成平时，她会是最先说“按流程来”的那个人。

    唐梨看得见了。

    “多久？”

    也知道了。

    “是不是那个情感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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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她只能站在那里。

    这一世她还在抓。

    【请执行最终回收。】

    每一步都有流程。

    她不再管系统究竟还会做什么，也不再管这是不是所谓的校正。她只知道月见现在已经快站不住了，却还隔着一层玻璃想去抓那枚铃。

    每一步都合理。

    看月见一个人做决定。

    她声音很小。

    “她手怎么了？”

    唐梨抓住她。

    可月见又一次把手贴上了玻璃。

    一遍又一遍。

    “女士，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已经沾上血迹的玻璃，语气也开始紧张，“而且这是私人藏品，我们没有权限直接开柜。负责人正在过来，您先让病人去医院，有任何需求之后可以和展方沟通。”

    唐梨指着展柜：“里面那枚铜铃。能不能先取出来？”

    “我问多久！”

    不知道月见是谁，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带她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逼月见剪掉一根她根本看不见的线。

    “在流血……”

    “女士，您冷静一点……”

    协商借用，或者购买。

    工作人员明显愣了一下：“什么？”

    “月见！”

    【请执行最终回收。】

    “不剪。”

    唐梨忽然不想等了。

    唐梨彻底慌了。

    “她不会损坏，我就在这里。你们可以全程看着。”

    下一秒，月见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