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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沉默。

    “生气了吗？”

    “我可能找到一个人。”

    病房里没有风。

    月见看着她。

    月见慢慢坐直。

    林简道：“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由你亲自问。”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她愿意见你。”

    “她说什么？”

    园林里的老人

    叮。

    月见呼吸停了一下：“她知道这枚铃？”

    “你跟她说了什么？”

    “因为我？”

    月见猛地抬头。

    “她说，让你带着铃去见她。”

    贺承还在外面打电话，苏小满刚回工作室。林简关上病房门，走到床边。

    苏小满看见了，却没有劝她松。

    月见的目光一下变了：“我知道。”

    “应该知道。”

    “还在？”

    她已经能把它暂时放开了。

    说到最后，苏小满自己先没声了。

    “我原本也以为她说的‘留下来’，是老人已经去世。”

    林简看着她：“但她奶奶还在。”

    “她问了你的名字。”

    放在她膝上的铜铃却因为她骤然收紧的手指，轻轻地晃了一下。

    月见点点头。

    林简停了一下。

    月见怔住。

    月见问：“她妈妈呢？”

    林简下午出去了一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再回来的时候，月见正坐在病床边，铜铃放在膝上。

    月见抬头。

    “我没问。”

    真正带来转机的是傍晚。

    “之前去见过她。”

    “为什么？”

    “月见。”

    准确来说，是偷跑出院的。

    但只放在自己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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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出院了。

    “又哭又生气。”

    “你说了吗？”

    “她从哪里得到的？”

    病房里静了一瞬。

    这件事最开始甚至不是月见提议的。林简只是上午问了一句医生：“她今天能不能短时间出去一趟？”医生抬头看了眼病历，又看了眼坐在床边脸色还没恢复的月见，回答得很干脆：“不能。”

    依旧是那声不怎么清脆的旧响。

    “她沉默了很久。”

    “谁？”

    “然后呢？”

    “我只说，现在有一个人认出了她曾经保存过的铜铃，而且非常想知道它以前从哪里来。”

    “我联系上她了。”

    林简看着她。

    “说了。”

    “住在城郊。”

    “嗯。”

    “在哪里？”

    “铜铃藏主说，这枚铃是她奶奶留下来的。”

    月见的手指慢慢蜷起。

    “因为梨姐。”苏小满想了想，“也因为她太在乎你。”

    这句话让月见握铃的手又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