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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

    唐梨不会说。

    林简立刻扶住她：“怎么了？”

    月见的手指瞬间收紧。

    这句话不像提醒，更像知道她究竟忘了什么。

    老人忽然问：“你的剪线器呢？”

    她当然知道一部分。

    “错在哪里？”

    林简也怔住。

    月见沉默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可您什么都知道。”

    林简没有说话。

    月见抬头。

    “我隐瞒了事实。”

    她试图抓住，头却忽然一阵尖锐的疼。

    林简更不知道。

    月见心口猛地一沉：“您知道我以前是什么？”

    月见身体微微前倾。

    “真的没事。”

    苏小满不知道具体来历。

    月见第一次有些恼。

    过了很久，月见才开口。

    很多。

    可剪线器不同。

    这一次，连“或许只是听说过”都解释不通了。

    她只是看着月见。

    她重复了一遍。

    老人神情没有变化。

    “你脸色不对。”

    “还有呢？”

    老人没有回答。

    “我知道的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多。”

    月见脸色发白。

    老人没有回答，只问：“你觉得自己当年做错了吗？”

    月见停住。

    “您知道我的伤，知道司缘使，知道剪线器。”

    月见怔了一下：“还有什么？”

    三棵树。

    老人终于抬眼。

    还有一只落在深色木案上的手。

    是很多把。

    老人端起茶：“今天不是来问这个的。”

    “因为0173。”月见继续道，“我违背回收命令，隐瞒异常关系，伪造回收结果。后来事情暴露，我拒绝剪线。”

    “以前。”

    一个女人的背影。

    “做错了。”

    老人看了她一会儿：“你自己不知道？”

    不是她这一把。

    铜铃、姻缘司、司缘使，都可能从月见过去的只言片语里辗转被人知道。

    老人没有。她甚至只是拿起茶壶，给月见面前的空杯添了半杯茶。

    “想不起来，就不要硬想。”

    “您怎么知道它？”

    老人没有起身。

    “所以您一定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见过很多。”

    一句话，让月见彻底安静。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动，细碎的影子落在茶桌上。

    月见看着面前这个头发全白的老人，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飞快掠过。

    祭坛。

    高阶。

    又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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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以前见过吗？”

    “您见过？”

    月见从来没有在人前讲过。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