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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没有动。



    老人终于回头。



    声音仍旧发闷。



    “那你问错人了。”



    “一个是你过去的身份,一个只是一枚铜铃。”



    “赔偿呢?”



    “唐梨没有钱。”



    风从那片深色的树间穿过。



    “出去。”



    老人低头看着剪线器。



    月见这才抱着铜铃起身。



    月见看不见她的表情。



    “有依据的谈。”



    这一次,老人很久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老人道:“回去吧。”



    月见猛地回头。



    “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您。”



    也不知道再次拿回来时,她已经不再是司缘使。



    “也不是。”



    月见抬眼。



    “铜铃是别人自己愿意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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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前要的那些钱……”



    又一下。



    “该签的东西都签了。”



    “她律师好像也快没有钱了。”



    月见抿了抿唇。



    老人却已经重新低下头。



    “不是。”



    “铃的事情解决以后,她的律师会知道该做什么。”



    “我是警察?”



    “说。”



    “展柜该赔多少,赔多少。”



    月见把铜铃收进掌心。



    月见轻轻晃了一下。



    “所以您已经和藏主谈好了?”



    月见立刻抓住重点。



    “等你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老人摩挲木戒的手停了一下,“我会再找你。”



    “值得?”



    老人闭了闭眼。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枚铃会离开自己这么久。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账了?”



    “不是。”



    “她有律师。”



    “什么意思?”



    “展览损失呢?”



    “剪线器是我曾经替别人决定的东西。”



    老人看了她一眼。



    她只是慢慢转过头,看向窗外。



    月见又补了一句。



    “你为什么问我?”



    “还有一件事。”



    只看见她右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木戒。



    老人安静下来。



    老人看她。



    桌上,那把剪线器安静地躺在她手边。



    “我不知道。林简说贺承最近一直在算钱。”



    “我以后还能来吗?”



    叮。



    老人没有回答。



    “我是律师?”



    “值得。”



    老人终于沉默了一下。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住。



    像很多年前,有人在面对一个迟迟没有找到答案的年轻司缘使时,也曾这样耐心地等过。



    老人看她吃瘪,神情反而松了一点。



    “所以不一样。”



    一下。



    “唐梨什么时候能回来?”



    “因为您什么都知道。”



    月见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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