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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实在担心，就坐旁边，等我说错了踢我。”

    “说人话。”

    开播前苏小满问她要不要准备稿子。

    苏小满认真考虑了一下：“可以穿高跟鞋踢吗？”

    “想什么了？”

    “苏小满。”

    【别买超出自己需要的数量。】

    “不是做邪教头子的。”

    开头第一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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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那公关口径呢？”

    唐梨抬头。

    唐梨闭上眼。

    晚了，唐梨已经看见她转发给同事的订单截图。

    “凭什么？”

    “都买了。”

    “你刚才刷工作室卡了？”

    “我想了。”

    “那你心虚什么？”

    第二天晚上，唐梨开了复工后的第一场公开直播。

    唐梨气笑了：“你现在还挺替人家店铺着想？”

    “……”

    “这是个人隐私。”

    唐梨看了她几秒，自己拿出手机，打开工作室商务后台。

    有人说她装。

    “到。”

    “……”

    “……”

    唐梨说不用。

    “没有啊。”

    苏小满扑过来。

    “苏小满。”

    【我做错的事情，不需要你们花钱证明我还是一个好人。】

    【愿意继续看我的内容，我谢谢。觉得这件事不能接受，取关也正常。】

    后面更直接。

    全是书。

    “游戏机也没有了。”

    “手机给我。”

    “退。”

    办公室安静了足足五秒。

    “我说退。”

    “你是做运营的。”

    【知道了，梨姐。】

    当天晚上，粉丝群里多了一条唐梨本人发的长消息。

    苏小满小声：“我支持正规出版行业。”

    这条消息很快被截出去。

    “我没有包了。”

    “我没有心虚。”

    【支持不是替一个人把错误擦掉。是看见她做错以后，再决定要不要看她怎么改。】

    “不能退。”

    也有人只回了一句：

    苏小满立刻把手机扣到桌上。

    【学生党不要因为这件事花生活费。本来对这本书没兴趣的人也不用买。已经买一本的，不需要为了做数据再买第二本、第三本。】

    苏小满憋了两秒：“影响店铺退货率。”

    “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

    “你干什么了？”

    三万零八百，一分没剩。

    有人说团队危机公关终于上线。

    “所以我决定至少得有书。”

    “嗯。”

    “你买三万块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

    唐梨伸手：“拿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