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页(2/3)

    铜铃在月见腰间轻轻响了一声。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深色衣服，头发梳得整齐，右手仍戴着那枚深褐近黑的木戒。她走得不快，进门以后也没有立刻说话，只先看了看已经彻底空下来的位置，又看向唐梨和月见仍然握在一起的手，最后视线才停在月见脸上。

    老人端起茶盏：“你指哪一件？”

    月见曾经问过她是谁，老人没有回答。

    两个人同时转头。

    “您到底是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风穿过树叶，发出很轻的沙响。她看着月见，像是隔着很多很多年，又重新看见了那个曾经站在殿中、银铃在腰、离那个位置只差最后一步的司缘使。

    “看你。”

    带着一种很淡的、像是早已预料到结果的遗憾：“还是选了这个答案。”

    老人已经在茶桌另一边坐下，神色与前几次见月见时没有多少区别。她右手那枚深褐近黑的木戒仍旧戴着，手边就是那本定价四十九元、昨天被人一口气买走两千零四十一本的书。

    唐梨挑眉：“看什么？”

    不是“你选了这个答案”。

    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是您？”

    “所以之前的事，您都知道？”

    唐梨看看她，又看看月见。

    “都知道。”老人看向月见，“你应当已经猜到一些了。”

    月见的手指骤然收紧。

    现在，那句话似乎终于不必再绕。

    还是。

    月见慢慢站起来。很多零散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连到了一起。那些树，那枚木戒，老人对0173过于准确的了解，她知道情感干扰校正，知道剪线器，知道银铃。

    是，还是。

    情关

    月见沉默了很久。

    这句话让唐梨也抬起眼。

    只是那些记忆里，唐梨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她。

    最后问：

    月见看着她：“系统刚才让唐梨也看见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让月见猜。

    唐梨对这个称呼当然不陌生，月见恢复的那些记忆里，这个人始终存在。祭坛之上坐在最高处的人，月见被押回姻缘司以后主持问责的人，亲手收回她银铃的人，也是最后看着她失去司缘使身份的人。

    唐梨没有松开月见的手。

    老人抬起眼。

    “0173、铜铃、剪线器、还有她以前为什么会被姻缘司除名。”唐梨顿了一下，“以及刚才那个系统为什么让我也看得见。”

    “姻缘司掌司，闻仪。”

    闷闷的。

    茶室里安静了很久。

    “猜到您与姻缘司有关。”月见说，“但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还在。”

    老人仍然只应了一声。

    唐梨刚要笑，茶室侧面的门忽然响了一声。

    直到现在。

    老人终于出现了。

    后来月见已经猜到了，却始终缺最后一句确认。

    唐梨也听出了那个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