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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琉璃心软了，她对夏油杰向来没法狠心，“没有，只是我们还在讨论一些比较重要的事……”

    怎么可能！

    会真的疯掉的吧。

    “琉璃的表情好可爱。”

    森琉璃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耻，她挣扎起来：“别这样教主……不对，你是变态吗，那种事你也在看？！”

    看不到表情实在太可惜了。

    “如果没有看到，现在也不会想起来，更不会被妒火灼烧。”

    夏油杰温柔亲她滚烫的耳朵，又一次邀请她诱惑她。

    “会的。”夏油杰觉得有必要让她认清现实，“我就是他，他一直都在幻想填满你，灌满你，把你弄的一团乱糟。”

    “……”

    诅咒本来就是得寸进尺的东西，察觉到她态度软化，毫不犹豫的更进一步。

    你知道你要怎么做吗:我不知道，只有你知道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一点点的落在她的颈侧。

    “谢谢琉璃，让我又一次的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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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琉璃猛猛摇头，“已经够了！”

    她捏着裙摆的指尖发白。

    夏油杰好似无奈妥协：“好吧，既然琉璃满意，那就这样子吧。”

    森琉璃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这个话题，还没来得及疑惑就看到他纤细的手指变成了藤蔓。

    浴室镜中，夏油杰眼皮低垂，眼尾洇出薄红，餍足的翘起唇，像极了吸满阳气的艳鬼。

    森琉璃被他圈在怀里，被他轻声安慰着。

    “这样会不会太小了。”夏油杰调整着，苦恼道。

    他挑起她的裙摆抵在她唇边，哪里还有刚刚的悲伤脆弱，绝对强势的命令，“抓好，或者咬住。”

    “啊，我想起来了。”夏油杰抬起手，“琉璃还记不记得之前我问过你的问题。”

    “我只是让这份幻想成真。”

    森琉璃：“……”

    “不能，不可以！”她疯狂摇头，原本就湿润的眼睫更是挂着脆弱的泪珠，“教主不会这样对我！”

    “禅院直哉没有做完的事，由我来做完吧。”

    孱弱的人类瑟瑟颤抖，似乎在害怕自己被诅咒囫囵吞掉。

    太超过了。

    她听到夏油杰说。

    “我也不想呢。”

    森琉璃蹙眉：“教主，你太喜怒无常了。”

    森琉璃撇开视线。

    她已经快疯掉了。

    他抬起手，“不过，我确实也是诅咒呢。”

    “人是在不断的破碎，重塑，再破碎，再重塑的循环中成长。”

    垂首进食。

    无力抵抗，只能失神的靠在沙发。

    她放置在宿舍的沙发，夏油杰跪在她面前，神色又痛苦又悲伤：“你要拒绝我吗？”

    最后还是用他人类的手指。

    森琉璃当然选择前者。

    夏油杰温声夸赞：“乖孩子。”

    夏油杰：“这种时刻半途而废更不会开心。”

    森琉璃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指，眼睛瞪大。

    森琉璃蓦然回神，“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