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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恶心吧。”

    他也大概猜到了她会这样安慰——有时候她在他面前的确是一张白纸，什么样子都显而易见。

    又因为纯粹难得可贵，因此他更为珍惜。

    老板被扼住喉咙般，感受到死亡的濒临，这一刻，忘记了本能的呼吸，甚至连七海拍开他搭在他肩膀的手臂都没有注意到。

    她说：“我其实持很老派的思想，即便是咒术师，也不是依靠能力强弱区分强者和弱者。”

    “我刚才的样子。”

    他顾不上手臂的钝痛，道完歉也顾不上听回答，恐惧的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森琉璃：“七海不是弱者。”

    七海建人并不意外她这种回答。

    七海极其冷淡，甚至是看死人一样的冷寂目光盯着他。

    七海建人摘下墨镜，掐掐眉心，他眼皮低垂，睫毛掩盖的眼睛藏着化不开的疲惫和浓郁的黑色风暴。

    七海建人：“为一家宗教类学校处理俗务。”

    七海建人：“好。”

    七海建人：“这是我很照顾的后辈，请向她道歉。”

    七海建人时不时回应几句。

    “七海？”老板吃惊的看着他，又看想神色懵懂的森琉璃，“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呢，辞职之后在做什么呢？”

    森琉璃：“而且那家伙的语气也很不爽啊，那样形容，社会风气又是那种样子。”

    老板嗓音仿佛从破旧风箱挤出来般：“……对不起……”

    老板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不过比起工作他更关心八卦，搭在七海建人肩膀，笑容促狭的问：“这位小姐呢，她和七海什么关系？”

    老板语调上扬的喔了声，“你可真是伤透女孩的心呢……不过没想到，七海竟然会对高中生出手——”

    “我明明是个弱者，却因为被冒犯到，向更弱者施压。”

    森琉璃回过神，点头说好。

    森琉璃愣住：“什么？”

    七海建人冷漠：“只是同事和后辈的关系。”

    七海先一步开口了。

    森琉璃：“七海还没吃午饭吧，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刚巧附近有一家很出名的寿司店。”

    她没有细致明白的说出来，但高中生和社畜走在一起，令人浮想联翩出来的关系总不会是多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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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恐吓一下也没关系啦。”她眨眨眼，“七海也是在维护我呢，谢谢七海。”

    她欲言又止的看向七海。

    森琉璃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看到她苦恼的蹙眉，大概在想怎么回答。

    他们一起去了寿司店，他为森琉璃推开店门，入座没多久，在她询问他有什么想要的时候，遇到了曾经证券公司的老板。

    “心灵的坚硬程度，远远比武力要更高级。”

    七海建人：“别担心，我能够自洽。”他又开始安抚她，“我早就明白了自己的上限，也明白自己能够做什么，森同学不必因此担忧。”

    他无比贪恋她这份纯粹又炙热的惦念。

    七海建人若无其事的平静拿起菜单：“我可以点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