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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琉璃迟疑两秒吐出那个词。

    以及更加显露的某种执着。

    七海建人试探性说：“也许他一开始就不存在，你现在了解到的才是真正的我。”

    和七海建人的关系维持在了一个不健康的状态。

    五条悟惊呆了，“可是你们经常约会耶，比之前约会的次数要多得多。”

    是一些糟糕的吃吃喝喝约会。

    森琉璃枕着他的手臂，闻言猛地抬头看他。

    森琉璃说不出更喜欢哪个人格，但本心还是希望七海建人可以健康成长。

    七海建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着她这种情况下仍然惦记虚假的他，喉咙里像是灌进了一口毒，腐蚀掉皮囊下的一切器官。

    五条悟都好奇的问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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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海建人抬手拯救了她的手指，“这样不也挺好吗？”

    “你们也不是男女朋友吧？”

    比起主人格内在的温柔，他的内在是平等的冷漠。

    ……

    七海建人眉心一皱，思索两秒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七海建人眼皮低垂，视线落在她身上，“怎么了？”

    似乎因为没在她这里获得答案，五条悟又询问了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托着她的腿弯，嗓音低沉的问。

    七海建人对他的询问感到疑惑，甚至感受到了一点挑衅，“五条先生需要我叫你‘兄长’吗？”

    是的。

    之后就摇摇晃晃的发出其他声调。

    他们算是同龄人，又在学生时代就认识，聊起来颇为放松。

    “哈？好恶心，不要。”

    副人格似乎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持无所谓的态度，做事也只是为了像个人类。

    森琉璃略显焦虑的咬着手指，“也许吧。”

    七海建人：“既然如此，身为这种身份的我会努力满足森同学。”

    森琉璃欲言又止，索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享受他的服务。

    没有太大的区别。

    森琉璃：“……嗯。”

    森琉璃嘟囔，副人格和主人格差别好大啊。

    他自己在腐烂，但想要把她吃进胃里，让她进入他腐烂的躯壳。

    “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区别。”

    -

    “没有。”等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后，他回答道，“他已经死了。”

    五条悟浮夸的打了个哆嗦。

    不是之前那种纯净的吃吃喝喝约会。

    森琉璃还处在震惊中。

    “主人格……最近，有，出现吗？”

    这个状态持续了很久。

    森琉璃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总不能说是“跑友”之类的关系——毕竟七海也没有正式表白，他们也没有庄重的确立什么——磕磕巴巴回，“啊……还不确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

    ……融化的脑袋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森同学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