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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什么仇家，后来发现是个黑头发的国中生还是高中生的小孩……

    “把你笔记本上星浆体的资料发我邮件。”

    国中生反应过来冷笑，“女人就是头脑简单，脑子里只有这种欲望，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对象是甚尔。”

    森琉璃懂了：“你也是接了富婆单子调查甚尔行踪的对吧。”

    森琉璃：“嗯？”

    森琉璃趁机离开，又想到重要的事，回头说。

    甚尔：“……”

    国中生对她的态度勉强满意：“什么跟踪，我只是，只是……”

    甚尔按住她扒在窗台的手，俯身贴近她，“听着，小姐，做善事没有错，但绝对会遇到比我更人渣的家伙，他们不是咒术师，是弱小又无能的普通人，你可以打我几拳解气，但你能对普通人出手吗？那种时刻，你还能继续在你纯洁的世界玩善心大发的过家家吗？”

    ……

    第四天。

    森琉璃趁国中生不注意，捂住他嘴巴拖着他远离甚尔的范围：“跟着甚尔做什么？”

    这兴师为罪的方式。

    只是了好久也没有说出来原因。

    她前几天凌晨喝了酒，很有胆子的给日车宽见打了电话。

    她又问：“你为什么跟踪甚尔？”

    森琉璃正因为这事烦心呢：“不关你事。”

    当然日车宽见也说了许多，比如他觉得他过早的雇佣了她，让她没有循序渐进的成长，经历的刑事法律援助案件又恰巧真的有漏洞，让她对这一行充满光明期待，天真与世俗的碰撞很容易摧毁她……吧啦吧啦吧啦……

    他恼羞成怒的说：“我做什么干嘛和你这个女人汇报。”

    这家伙还在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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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中生脸色涨红，“你这女人竟然这么对待我！”

    连小孩都招惹。

    森琉璃：“哦，你暗恋甚尔。”

    比较有新意的是，除她之外还有人在跟踪甚尔。

    “谁管这些啊。”

    拒绝。

    大意是“你还处在象牙塔，险恶的事情只需要遇到一次你的心灵就可能崩塌，我并非要解雇你，只是想要你仔细想明白这份举动意味着什么。”

    后者也说了类似的话。

    森琉璃哇了声，“好厉害，我也很喜欢京都。”

    对甚尔更鄙视了。

    国中生冷哼了声，他上上下下扫视了眼森琉璃，勉强回：“京都。”

    “倒是你，你和甚尔是什么关系？”

    她说着就准备离开。

    国中生：“哈？！”

    她盯着甚尔，甚尔也盯着她，眼神变得柔和了些，他想到惠说过的话，想给彼此个台阶，下一秒，森琉璃猛地用脑袋磕到他脑袋。

    森琉璃觉得这些人实在太小瞧她了，难道她就那么容易被摧毁吗？

    甚尔便站在窗边，宽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着一点居高临下：“你想要做慈善为什么不直接去当慈善家？”

    森琉璃好奇：“你是哪里的人？”

    森琉璃：“你讽刺了善良。”

    森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