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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多接一个人，辅助监督也很有素养的没有多问。

    高专配的有车，司机一般是辅助监督担任。

    森琉璃夸赞道：“太厉害了，感觉不需要第二次训练。”

    五条悟：“什么话？”

    不知道为什么，夸赞的话也有点刺耳。

    他闭上眼睛适应了会儿黑暗，才把灯打开。

    “被称呼老师这件事，我是没什么感觉了。”他自然的用指腹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又放在口中吃掉，“但是，琉璃称呼比自己小这么多岁的高中生为老师不觉得难为情吗？”

    “还是有点好奇。”五条悟丝毫没有失礼视线被抓包的尴尬，“是哪种难为情？”

    “夏油同学有什么事吗？”

    ……

    森琉璃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

    现在他正在成为那个权威。

    森琉璃找话题聊：“老师觉得我今天学的怎么样？”

    五条悟撇着嘴，不乐意道：“像用一次性厨房纸巾那样用完我就丢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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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和她待在一起开心之余也有点疑惑：“事务所不再去了吗？”

    森琉璃正在看这次的任务内容：“有联系过日车先生，他最近在乡下处理案件，我有些话想等他回来再讲给他听。”

    “不要。”

    森琉璃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个豪华版可丽饼。

    “？”

    她说完之后没有再听到五条悟的回话，看完任务回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用一种审视的思考与疑惑看着她。

    森琉璃连忙保证：“我绝不是那样的人，你想不想豪华版可丽饼，我请你吃。”

    更直白点说，她需要一个权威告诉她这件事。

    “日车先生洞察力不太强呢。”五条悟自然的说，“你这家伙乍一看哭哭啼啼的脆弱模样，实际上还挺坚强。”

    “就告诉他，我绝对能够胜任律师这个职业之类的话。”

    夏油杰没有再回这条讯息。

    好在很快就抵达了任务地点，才免去了一番争论。

    关于咒力精细化这件事情，她领悟的很快，几乎没费多大功夫就掌握了。

    这个可以回答。

    尤其是她相信他并且决定改变长久以往的方法时。

    “理想和信念。”

    第二天，森琉璃和五条悟坐在了同一辆车。

    森琉璃：“好的，早点休息，晚安。”

    夏油杰打字：“没有。”

    夏油杰无意指责挚友，但这是不是对黑井小姐太不公平了。

    五条悟意识到她并不是不知道这件事，而是需要一个足够确定的人告诉她“这样做不会伤害到狐狸”。

    快乐戛然而止。

    五条悟心中涌出了股奇怪的情感，他大概真的还是年轻人吧，所以会因为这种认知感到开心，甚至有种隐秘的快感。

    森琉璃：“……”

    五条悟刻意绷着的脸色很快就明媚起来，兴致勃勃的拍了照片，还发在了社交平台。

    “来嘛来嘛。”

    森琉璃：“当然不能告诉你了，说出来会觉得有点难为情，我只想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