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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就是警察和灵异局所存在的意义吗？”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这里，是等待自己的尸体被当做大体老师，从来没想过：或许我可能就是这里的学生。”

    宋向影翘起腿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随意。

    沈意坐到危静旁边的椅子上，“你是来问进度的？”

    求助中心失业日志

    今天陪他一起上班的是危静。

    可这种连灵魂都战战兢兢的感觉是什么？

    “当年和三号一起作恶的人死刑的死刑，没死刑的也早就出狱了，现在都是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几乎找不到几个还活着的，更别说找到熟悉三号知道它老家在什么位置的人。”

    石膏像学长苦笑了一下，“到头来，我要找的所有答案，其实就在。”

    保活人安危、替死人申冤、把该下地狱的犯人送进监狱里。

    它依旧一言不发。

    危静倒是不怎么在意，她手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她端起咖啡道：“好歹都是咒师，你离我这么近，是担心我不小心把你给咒死吗？”

    “鬼的欲望和执念那么强，你只知道自己是谁就满足了吗？”

    “你只是知道了自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但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死去，是被谁杀死，也不知道为什么死去这么多年没有人找你。”

    石膏像学长从桌子上爬起来，“……可以知道吗？”

    三号：……

    三号似乎很忌惮危静，正在尽可能地远离她，就算是沈意来了它也不肯往前走，仿佛危静是什么洪水猛兽。

    把晚饭吃完，沈意把碗刷好才出了门，准时到达鬼魂求助中心上班。

    三号点点头。

    沈意朝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终于在墙角看到了穿着黄色外套两天不见的三号。

    石膏像学长看向宋向影，“嗯？”

    “目前没有吧？”沈意问危静。

    宋向影看向他，“你都说了，这只是而已。”

    微波炉加热后一样吃。

    小熊低下头，被揪出来的毛巾耳朵都好像耷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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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连三号也不知道为什么，它非常强烈地恐惧着面前的危静，即使同为咒师，且危静是个高级咒师，但三号好歹是一个s级厉鬼，也了解咒师手段，很清楚危静不会对它造成影响。

    他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吗？”石膏像学长用自己毛茸茸的小手摁在档案上。

    “而且……”危静把手边的热咖啡推给沈意。

    危静坐在椅子上，看沈意过来便对着他点点头，然后瞥了一眼旁边。

    宋向影对着那张档案拍了张照片，发送给了沈意，沈意没有回复，但这个点，他应该已经去鬼魂求助中心兼职了。

    沈意的晚饭是宋向影家里留下一直没吃的早饭。

    “年龄还这么小啊。”

    “这位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