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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棉颤动鸦羽,嗡声嘀咕:“是这样啊……”
又是一个他可以“欺负”的受气包。
走到公寓楼下,虞棉猛然顿住,身后的季灼一时不察,竟把人撞一趔趄。
要不是季灼手快勾住,虞棉都被怼得摔个屁股蹲儿了。
虞棉被撞懵了,受惊得迷蒙,反应过来埋怨人:“你看着路啊!”
“又重又硬,都要把我撞飞了。”
虞棉小脾气多,但音色软,不像骂人,唇瓣一瘪,肉嘟嘟的。
尝一口,只怕会像熟的莓果那样,纯甜爆汁。
秋水眸莹润,仰望人时,哪里是在凶,摆明是受了欺负。
季灼受了蛊惑,脑中全是因那句叫人浮想联翩的话产生的旖旎,窘迫地闷出一声“不硬”。
他哪有那么容易就……
气得虞棉又闹。
“你还嘴硬!”
当沈澜叙的助手
“不敢,棉棉没冤枉我,确实是我错了。”
季灼用咳嗽掩饰,又讨饶:“我没长眼,撞着棉棉了,有撞疼吗?我看看。”
小脾气多,得叫人哄着奉承。
虞棉动歪脑筋时,眼珠子要跟着转,想到主意后,又暗自窃喜地撅嘴。
他脆生生宣布:“我明天要去应聘沈澜叙的助理。”
“棉棉——”
“你不要说!”
细瘦粉白的手指一戳,凶巴巴的,蛮横得厉害,知道季灼有意见,偏不让人说话。
妥妥的小皇帝,不许人忤逆他。
可猝然,虞棉眨巴眼,颓丧苦闷:“我没安全感。”
“齐榛死了,基地好多人对我都有意见,说我的坏话,我都知道。”
“你能保证养我一辈子吗?”
提及丈夫,小身板微晃,实在伶仃脆弱。
尽管有破绽,却还是惹人怜爱。
“我也要去工作!”
-
翌日,小反派起了个大早。
虞棉换了身白衬黑裤,多余的衣摆被塞进裤子里,勾勒得腰身细软一把。
季灼粗略丈量,觉得他单手都能揽得过来。
只怕灌了丁点,就会哭哭啼啼嚷嚷。
小遗孀还装模作样,打了个小领带,乌黑碎发贴着雪白额头,乖得不得了。
季灼吃味,胸口郁气堵得慌,总觉得虞棉不是去应聘,而是去结婚。
就算是当小助手,感觉也像是会被潜规则,但碍于丢不得工作,只能忍气吞声,被人欺负得含泪隐忍的。
早饭裴峙行留了粥,虞棉喝了半碗,就踏着小碎步,像只蹁跹的蝴蝶,扑棱着往外跑。
研究室门口守卫森严,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但季灼如今算齐榛那方势力的主心骨,有权限进出。
季灼还在拈酸吃醋,却又不敢太明面儿,只能小声蛐蛐:“我也可以给你提供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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