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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后来，我知道了，有些东西，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正常是什么？

    但是，努力这种事情，我至今也没搞明白。

    既然是逗弄，就是开玩笑，最后我得到的压岁钱看起来也没有比别人少，都是一个红包，里面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五岁大的娃懂什么，她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的话，被下工的妈妈听见了，给骂了一顿。

    我开心吗？在他们看来，我成天傻乐，应该是挺开心的吧。】

    妈妈经常说类似的话。她对我有很多期望，关于学习成绩，关于身体素质，关于健康，关于兴趣特长……

    得到一句，像小姑娘似的，男孩子太文静了，不好。

    天赋，才是唯一决定成败的东西。

    你怎么就不能聪明一点？

    有人问老师，梦想是什么？

    我沉默寡言，不敢和别人交流，害怕和别人对视。

    我也不知道。

    别的孩子利索清脆的说出一串的话，我憋红了脸，哼哼哧哧，就说了句“恭喜发财”。

    我脑子不好。隔壁大婶看我老是坐在门口发呆，和别的婶子聊天的时候，就会当着我的面指指点点。

    我给妈妈丢脸了吗？我时常这么想。

    【六年级的时候，老师布置了作文作业，名字叫《我的梦想》。

    【养孩子是件不容易的事，在我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爸妈都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我要更加努力才是。

    陆離暗自嘀咕，开始看着，还有心思点评，到了后面，他就完全沉浸在这真情流露的日记里。

    晚上，妈妈帮我洗脚，不知道是水太热了，还是委屈难受了，我觉得可能是我给她丢脸了。她哭了，眼泪掉进盆子里，点点滴滴，像下了雨似的。

    爸爸的话，倒是没什么要求，只说开心就好，但没有要求才是最难的，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达到要求。

    隐隐约约记得是这么一句话。

    就像我，沉默寡言的表面之下，谁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像我这样平庸的人，再努力，也只是白费功夫吧。】

    到底是努力了就能成功，还是所有成功，都能归因于足够努力？我不知道，但我能做的，也只有努力。

    我喜欢什么？

    很多大人都说我脾气古怪，成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当我被追着问，不得不笨拙地描述自己的不快活，又被嘲笑是作业做少了，男孩子怎么这么矫情，多跑出去跑几圈就正常了。

    【我从小反应就挺慢的，过年的时候，叔叔阿姨逗我们这些小孩，谁能说出更多的吉利话，就能得到更大的红包。

    我……不知道。】

    总之，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伴随着我度过了童年。

    这，被打压的也太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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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她们骂的好大声，后来，爸爸回来了，也开始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