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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了周秘书。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周清淮从那天起就没见到他的少爷了。左三说他录综艺去了，飞行嘉宾，就一期。有助理和经纪人跟着，用不着他操心。

    周清淮看他捏镊子的手指都在发颤，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完全不像平时拧人胳膊时干脆利落。

    霍擎文有毕成玉，东区私下叫了多年的二把手，霍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从他手里过。武有丁唐，保镖队队长，寸步不离。

    “丰先生让您小心些。对方受过专业训练，不排除就地隐匿，伺机报复的可能。”

    ——

    “不过霍少，三千字会不会太多了？他还受着伤，三千字怎么也得熬到后半夜。一千五吧。剩下那一千五等他伤好了再补。”

    因祸得福。

    他跟着附和：“霍少说得对，周秘书文采好，写东西条理清楚，检讨肯定也比别人写得好。”

    语气要真挚，情感要充沛，格式要标准，内容要详实。

    周清淮塞了口盖浇饭，皱着眉问：“能不能光换个主板？这手机是我新买的，其他配件应该还能用。”

    病房里安静了好几天，护士换药再也不用提防推门撞见什么不该看的。

    身价差的区别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左三明显没有周清淮脑子转得快，他反应了一会才回过味儿，少爷说的还是周秘书。

    右二拧螺丝的手一抖，讲话闷声闷气：“海水跟淡水不一样。我得先测一下线路通不通，你别抱太大希望。”

    “霍少，”左三把方向盘打正，果断转移话题，“今晚袭击一共四个人，两个被周秘书击毙，一个服毒，一个还没抓到。”

    呵呵。真是造了孽了。

    没护住主家，差点被枪手连人带车送走。右二作为武，无可避免要挨打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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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猜对方背上全是血道子，只是右二皮肤黑，隔着布料看不出来。

    这些世家一般都有自己的亲信。尤其是东南西北的掌权人，那就跟皇帝一样，得有文武臣。

    周清淮都懂，哪能不懂啊。筷子搁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他转头写检讨去了。

    他想说句算了，可又得装傻。

    霍燃极轻地哼了一声，“你倒是会替他讲价。行，一千五就一千五。”

    左三是跟着丰赫最久的，平时在丰赫摘了助听器时替他传传话。

    右二就是个动手的，绑人拧胳膊样样在行。

    ……

    丰赫这边按左右分：左是文，右是武。

    右二就是上次去酒店绑架他，胸大有脑，还会修手机的真大佬。

    周清淮还不知道左三那个坑货在背后替他“讲价”。他在看右二修手机。

    霍燃咔嗒咔嗒地拨着打火机金属盖，“他耍我玩。我让他写八百是不是便宜他了。”说完兀自点头，“起码得三千。”

    什么都会骗人，但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