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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皇宫，两人回到梁家。

    回到马车上，梁喜还一脸忧愁。

    “将军……”

    他摸进衬衣，从胸口顺出一枚圆形玉佩，那玉掌心大小，通体白色，正面隐约刻着一个“宝”字。

    宋折抽出短刀，擦掉上面的蛇血。

    宋折打断他：“不必多言，我已问过了。”

    余光瞥见有人眼睛亮起，将梁喜当成了救命稻草，挪着小步躲在身后，宋折低头，将刀收入刀鞘，不再多言，离开园子。

    叫人处理了脖上伤口，梁喜留江霖留夜，江霖筋疲力尽，任由梁喜安排。

    他叹气：“阿喜，将军早就认出我了。”

    “千真万确，将军饶命！”

    江霖夹起眼睛，翻来覆去地看。

    “身份是假的……”宋折质问：“姓名也是假的？”

    明白宋折不信梁喜的那番说辞，江霖一五一十交代：“是小的猪油蒙心、欺瞒成性，将军如要处罚，小的绝无怨言，但请将军高抬贵手，放过梁家。”

    江霖在心里摇头，比敬酒更早一些，在他伏地跪拜时，那道接入视线的目光，虽一闪而过，但江霖知道宋折在那会就认出了他。

    “应年！应年！”

    江霖转头，脚下一条黑蛇，袖珍刀穿着蛇身扎在地里，江霖往旁边跳开，吓得狂拍胸脯。

    出宫已是深夜，梁府很快熄灯灭火，陷入沉寂。

    江霖摇头，宋折抿嘴不言，顺出腰间另一把袖珍刀，江霖像看见了活阎王，后退两步，闭眼求饶。

    江霖躺在绒席上，睁着双眼，屋内月光条条，映照在床顶上。

    刀光闪过，没有落到他身上。

    忽而闪过庞然黑影，吃掉月光又吐出，那东西落在窗棂上，喉间发出两声“咕—咕—”

    在偏园寻见人，身旁还站着宋折。

    江霖微怔，摸上眼角那块不久前曾被宋折用力撵擦的黑痣，他阖上眼，将头倚靠在车身上，心神尽乱。

    江霖眯开眼，宋折甩着手中的刀鞘，侧目示意。

    梁喜扭头：“莫不是敬酒时认出的？”

    这时，梁喜焦急的呼唤传来。

    梁喜也松下肩膀，看见他脖子上一圈白布，布上还往外渗血，眼一紧，问他如何受伤，江霖便把经过同他细讲。

    梁喜被贺金拽着往殿外跑，等他回神，想起江霖因离席如厕还留在殿内，连忙折身回来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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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宫宴规矩，主家不得带侍卫进殿，途中忽然遇袭，众人都不会武功，一阵慌乱，逃的逃，躲的躲。

    梁喜瞅瞅两人，担心宋折将江霖当成刺客同党，快步踱到江霖身前，二话不说就要向宋折赔罪。

    “若将军不信你，再多狡辩也无用。”

    等人离开，江霖大大松口气。

    江霖身子软塌塌地靠在枕垫上，先是被持，性命不保，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宋折敏锐的怀疑又差点让他二见阎王。

    小厮立刻收拾好厢房，梁喜陪江霖待上一会才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