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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可惜，这个仪式对你很不友好，只要我心中有那么点怀疑，仪式就无法完全成立！”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仪式在刚才就已经开始，我也已经从你的身上吸收到了足够的生命力，不过是让这场仪式变得没那么完美罢了。”

    莱桑德脸上的平静在这一刻终于是再也维持不住。

    最后时刻，它会将所有的能量都保留下来，尽可能地延续自己的生命，不再回应任何仪式。

    “……我们的契约之中不是已经说了吗？”

    “或者其实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但是我成为了魅魔术士，而生命古树不那么喜欢有魔法生物血脉的人成为祭祀，所以为了仪式的完美，你选择了格温多琳。”

    在说住这些话的时候，华斯有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

    但是现在，缺口被补上了，虽然其中的液体几乎枯竭，但总算是不会变的更差了。

    “你一直哄着我，告诉我只要配合你就好了，如果没有格温多琳的出现，恐怕你会让我去继承生命祭祀的传承……这样一边献祭掉我，一遍让我成为祭祀，我也可以活下来。”

    大概就是，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正在不断漏水的水池。

    她的神色恢复到了被华斯控制的时候的迷茫，却是直接举起了剑，直接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我想，这个仪式，还需要献祭一个心甘情愿配合的人吧？”

    只见在华斯的身后，格温多琳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多出了一把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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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表情扭曲，几乎是拼了命的冲向华斯和他身后倒下的格温多琳。

    就好像是有生命力从他的身上被抽离了，他开始变得虚弱，站在水中摇摇欲坠。

    “当然，传承已经交到她的手中了，在生命古树的能量冲刷之下，我对她的控制很快就会被解除，但是在那之前，她都是受我控制的！”

    “你说错了，生命祭祀的传承根本就没有开始，我一直都没有解除对她的控制，在这种状态下，她怎么接受生命祭祀的传承呢？”

    “哦……可能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是我成为生命祭祀的话，以我的性格，我会想杀了你，所以在他们出现之后你才会那么高兴。”

    说完这句话之后，华斯开始了后退。

    与此同时，莱桑德的身体开始变得苍白。

    “就算是你已经意识到了，我也已经复活，只是可惜……无法在仪式中直接成为正式巫师，但是我本身的积累……你做什么！”

    华斯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华斯叹了口气，他再次退后，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生命祭祀的传承断绝，生命古树即将走向衰败。

    莱桑德接住了倒下的格温多琳，但就算他算好了一切，却也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救活一个心脏破碎的普通人。

    华斯向旁边走了一步，让开身形。

    莱桑德看着华斯的眼神终于变了，不再是看着一个稚嫩的学徒，而是……再看一个和他平等的对手。

    “真是……敏锐啊！”

    “其实我并不肯定心中的猜测，毕竟我只是一个刚刚入门的巫师学徒，对巫师的世界算不上了解，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也只是我心中的一个猜测罢了。”

    “但是刚才你提到了生命力，我才终于意识到了，你坑我，是在契约成立之前啊！”

    他观察着莱桑德的神色，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熄灭，同时他体内的魔力剧烈的涌动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停顿，就那么直直的捅了进去，直至末柄！

    “而且巫师追寻真理，能量守恒，你这样说没有问题，但是魔法同样也是神秘的，其中有太多不可预测的变化。”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生命祭祀的传承已经开始了，她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就死了！”

    莱桑德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骤然止住，他看着华斯的方向，脸上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我亲爱的老师啊……”

    生命是永恒的主题

    “你们感知不到我的灵魂很正常，你的境界太低了，道森也并不是专门研究灵魂领域的巫师，刚才只不过是我主动出现，你想的太多了……”

    “在契约成立之后，我们绝不坑害自己的盟友，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要刻意加上这么一句呢……”

    ……她死了！

    莱桑德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华斯：“仅仅是这样，你就要怀疑我对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