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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斯紧紧的皱着眉，他在思考着莱桑德说的这些话。

    他就说呢！

    “如果你能让那位大人维持状态直到位面战争结束，就算是完成契约。”

    活着才有一切，但是如果是像是浮萍一样，身不由己的活着……甚至是他从来没有为了抓住自己的命运努力过，华斯觉得，那才是真的绝望。

    “那么……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华斯问道。

    什么冰冷锋利，但却会像是火山一样喷发出来的东西。

    要是他还是个二级学徒，根本就不可能撑得住那么长的时间，因为他自己的身体也需要生命力的支撑。

    他觉得他现在这样，就像是一只小兽，明明已经被迫到了绝境，但宁可死，也要从敌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维持一个人至少超过五十年的生命……华斯突然就知道雨中谷为什么要对他敞开知识库了。

    莱桑德看着华斯，他感觉现在少年的样子熟悉极了。

    华斯愣了一下，他感觉这么条件，貌似并不非常严苛，完全是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时间有些过于紧迫了，甚至可以说是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紧迫，而他要做的事情也更加的危险。

    莱桑德的表情变得有些未免：“对方是一个有相当于二级巫师实力的生物的文明……至少有个五六十吧，历史上也不是没有打了五百年以上的情况。”

    “位面战争……一般来说会持续多久？”华斯问道。

    华斯：“……”

    当初在谜锁之中，在生命神殿的底下，他就是现在这样的表情。

    带着自毁的决然，却又透露出蓬勃的生机。

    明明看上去一副苍白孱弱的样子，眼神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剑，毫不掩饰的展现出自己的锋芒。

    他现在只是刚刚稳固下二级学徒的境界，并且学了一些非常大众化的魔法。

    “华斯，我希望你能自己杀了玛丽，那样你之后的处境能稍微好一些。”

    他很喜欢华斯这样的眼神。

    他想活着，但需要拼命的时候，他也不介意拼命。

    大不了一死……华斯这么想。

    想要在九个月内就拥有和一名正式巫师对抗的力量……难如登天！

    “雨中谷想要你，是因为只有你的能力能唤醒一位因为生命里即将枯竭，而将自己冰封的二级巫师。”

    “雨中谷有三位二级巫师，至少需要留下一位镇守在雨中谷，也就是说，能够参与进位面战争的二级巫师就只有两人。”

    “……位面战争期间的收获不会分给你，而在这之后，你需要以灵魂起誓，绝不会对雨中谷的任何一个人主动伤害。”

    但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越是被逼到绝境，反而越能生出破釜沉舟的勇气。

    但他很快又意识到了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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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当的压力会促使人上进，但现在的压力，确是能直接把人给压死。

    像是刀，又像是冰……或者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