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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竟只有无限的凄凉。

    毕竟，这京中已经好久没这样热闹过了！

    自上次太后去世，再到这次的“独夫弑父”，他的每一次靠近，楚清怆都在拼尽了气力地进行反抗。

    方略知也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他忙活了大半个月，该扳倒的人没有扳倒，该找出来的人，还是没有找到。

    “既有了皇嗣，又是朕头一个孩子，云璋便只在府内禁足吧！扶光之案疑点重重，或是有心人从中陷害，也未可知。楚家人先暂压刑部，容后再议。”

    想了想，又道:“为保皇嗣安稳，刑部不得对楚家人动用私刑，一切只待查明再议，明白了吗？”

    刑部尚书陈眺见皇帝反复提及皇嗣，只得走出班列，跪地答是。

    可如今，他的特权好像在一点点失去。

    所以他在欺辱楚清怆时，从来都理直气壮，因为他明白，楚清怆会纵容他。

    扶光，究竟是谁呢？

    见无人注意他们二人，方才凑到方略知耳畔，低声道:

    没再看方略知那五分责怪、三分惊讶还有两分质问的眼神，又把他往僻静处拉了拉。

    甄如卿心中无奈，就方略知这性子，真被人卖了，恐怕还得跟人说声谢谢呢！

    往日说也说不得的禁忌之词，如今陡然被人拿到了众目睽睽之下，他却生不出半分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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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大人心中所想，事关扶光先生，他也确有麻烦之处，需仰仗大人一二，您意下如何？”

    刑部主事甄如卿与他同列，此刻也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他身后。

    只是方略知想事情入了迷，并没有发现。

    方略知:……

    方略知听他这么说，想也没想便回道:“不妨事便好！便……什么你说你跟了我一路？！”

    荣庸又命人将楚云璋好好地送了出去，这才宣布廷议结束。

    其实他早知道，楚清怆在对待他时，是尤为特别的。

    御书房

    众位大臣鱼贯而出，嘴巴虽闭得死死的，但眼神中的兴奋与激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甄如卿不置可否，只轻轻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往京郊外一处僻静的园子内引。

    甄如卿风轻云淡般点了点头。

    “你知扶光是谁？”

    哪怕楚清怆从未说过，但他就是明白，有些连荣明睿也不能触碰的禁忌，他是可以碰的。

    这才出言提醒道:“不妨事，是下官跟了大人一路，故而……”

    他从未想过，楚清怆也会有对他亮剑的那一天。

    甄如卿笑了笑，往日肃穆的面容里竟荡出了三分暖意。

    方略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又将口中的惊呼咽下，这才低声道:

    楚清怆就像一只桀骜不驯的猫咪，平日里不声不响，却早已把肚皮摊开了给他。

    荣庸这头，也不知是不是刺激过大，反而没了计较。

    待到了宫门口，方略知因避让车马退后几步，正巧撞进了甄如卿怀里，还颇为羞赧地开口道了声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