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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眼睛那么小，能不能拍出来啊。 ”

    照片边角泛黄了，五条低垂着眼，他指了指照片和里穗说， ”这家伙果然还是闭眼了吧？ ”

    刚才打得要死要活，这会儿又一块走回来坐椅子上吃零食，谁也没说话。云过来的时候他们落进阴影里，过一会阳光洒在身上，每个人脸上又亮起来。

    还没说完五条嘴就被捂住，夏油手上用力，表情又分外温良，

    “这种东一下西一下的小把戏有什么用？这就能开启咒灵世界了？ ”胀相一步步顺着石阶走，今晚上他不着急。

    “学生，一看你们就从城里来的，来郊游啊？ ”杂货铺的老大爷没事干，走过来和他们闲聊。

    “都往中间站一站，对对，女孩子别离太远啊！ ”

    本来站得好好的，结果半天快门不按下来，他们原地不动，脸上保持微笑开始瞎扯。

    “我才不和小眼睛一般见识。 ”五条一个人坐最后一排，腿长长伸出来。

    里穗眼观鼻鼻观心，感叹高专学生各个张嘴就来，逛——他是说一边逛一边吃咒灵玉么？

    里穗看着那张少年人的面孔，说嗯。

    窗外有比别处更绿更美丽的麦田。

    “脸都麻了，我想坐下。 ”

    “我说小子，年纪轻轻整天脸色这么臭，看着很讨厌啊。 ”

    咔嚓。

    胀相头都不回，一个火山头成天说别人脸色难看，他要是心情好恐怕真会笑出来。

    山里的夜晚和城里不一样，漆黑，也没那些嘈杂的人声。胀相有点怀念他的培养皿了，比现在还安静，没有漏瑚在一边讲个不停。

    被暴打多少次了，死不悔改。

    ＊＊＊＊＊

    “我才不管那种事，回见胀相君。 ”他三两下就不见影子了。

    一道黑影从山顶的寺庙里一跃而出，落在旁边和他并排走， ”一起去啊？自己好无聊。 ”真人拎着那只右手问他。

    “没错。 ”

    “那你们是来对了！这里麦田比别的地方颜色都要更绿！ ”大爷因为恭维乐得嘴都合不拢，热情地说， ”来都来了，帮你们拍一张吧。 ”

    胀相更想笑了，这个新世界完全没有咒灵在意啊？到底在费什么劲。他随口说， ”你还真是志向高远。 ”

    “这个爷爷不数三二一怎么办？ ”

    “就是来逛逛，果然很漂亮。 ”

    “开什么玩笑，这种地方有什么好—— ”

    他又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去嘲笑别人。

    “我已经不在乎他那个新世界了。 ”那只巨大的独眼看过来， ”只要能杀了五条悟，干什么都行。 ”

    “现在下车。 ”夏油指着车门约战。

    车来了，里穗把那张照片塞进书包，几个人跳上车，五条还在讲， ”杰每次拍照都大失败，到底是眼睛小还是故意闭眼啊？ ”

    “闭嘴。 ”依然微笑。

    哥哥要给弟弟做榜样的对吧，怎么能和杀弟仇人一起因为柏青哥大笑？自从上次一时昏了头放过虎杖悠仁，之后一想到要去杀了他，大脑就出现更多和他相关的虚假兄弟情义——简直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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