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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其輕微,如同枯枝折斷的脆響。
是那個禪院家的監視者,他上次被野山繪理重創,脖頸那道深厚的傷口在昏暗光線下更顯可怖。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享受着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
月光被高牆切割, 只投下了冰冷的條紋。
他上前一步,帶着一股令人作嘔的煙臭和汗味,語氣充滿了極盡的侮辱與輕蔑。
他看着野山繪理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怨毒和一種終于抓到把柄的得意。
清冷的月光恰好越過屋檐,照亮了她半邊臉頰。
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他的手被烈火桎梏, 不僅無法使用咒力, 甚至無法拿出禪院家的求救咒物。
最後兩個字落下的瞬間, 野山繪理的眼神徹底變了。
野山繪理停下腳步,緩緩地擡起頭。
“畢竟……”他頓了頓,嗤笑一聲,帶着施舍般的傲慢,“像你這種血脈肮髒還來路不明的野種,能有機會得到禪院家的庇護,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可別給臉不要臉!”
“野山繪理,”他開口,聲音因為舊傷而顯得更加沙啞難聽,像砂紙摩擦着生鏽的鐵片,“你剛才可是露了不得了的老底啊!啧啧,那速度,那咒力,還有那殺人的狠辣勁兒……隐藏實力、私吞禁物……你說我要是把今晚看到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彙報給本家,再不小心讓高專那邊也聽到點風聲……你猜,你會是個什麽下場?”
“不過嘛…老子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給你指條明路。只要你識相點,給自己也來一簪子,然後下跪給我磕頭……讓我滿意了,或許我可以當今晚什麽都沒看見。”
禪院家的監視者上前一步,頤指氣使道,“快點決定!野種!”
無
沒有任何預兆, 她的右手快成了殘影,她再次拿出了打火機。
在徹底化為灰燼前,他看着一臉盡在掌握的野山繪理,這才反應過來是對方故意引他走了這條偏僻的路。
微弱的火光亮起, 死亡之聲也随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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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者的衣袍被點燃,他臉上的表情凝固,烈火在眨眼間把他包裹。
作者有話說:
他被烈火灼燒得面目全非, 痛感迫使他發出強烈的尖叫聲,可在這樣偏僻的巷口,即使他吶喊到破音,也注定沒人會來救他。
那張平日裏總是挂着怯懦羞澀或甜美微笑的臉上,此刻如同覆蓋了一層寒冰,平靜得令人心悸。
她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離開了虎杖家的範圍。
“咔嚓。”
她藏在袖中的手,輕輕摩挲着禁物和畫筆。
仔細安撫好受驚的虎杖悠仁,并看着他乖乖爬回床上蜷縮着睡去後,野山繪理順手将屋內的殘渣清理了。
然而,剛走出不到兩條街,在一條燈光昏暗的僻靜小巷口,一個如同陰溝裏老鼠般的身影,帶着濃郁的惡意,攔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