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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五條悟胸有成竹。 

    五條悟比了個“噓”的姿勢，神神秘秘道，“二年級的節目保密。” 

    二年級的熊貓瞪大眼睛，禪院真希的嘴巴張開了，狗卷棘發出一聲長長的“啊——”。 

    “保密？”夏油傑挑眉。 

    菜菜子和美美子站起來，走到前面。 

    五條悟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菜菜子和美美子，又看着野山繪理和夏油傑。 

    禮堂裏安靜了一瞬，一年級的三個學生坐在最前排，虎杖悠仁張大了嘴，釘崎野薔薇的眉頭皺了起來，伏黑惠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眉毛動了一下。 

    菜菜子那聲“媽媽”落下去之後, 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野山繪理愣住了，她手裏的文件夾差點掉在地上，她趕緊夾住，擡頭看着那兩個女孩。 

    乙骨憂太擡起頭看着前面，眉頭微微皺起。 

    美美子笑了，“那我們等你。” 

    無

    兩個人沒有走，菜菜子看了美美子一眼，美美子看了菜菜子一眼。 

    “不是，”五條悟說，“但保密。” 

    野山繪理搖了搖頭，沒有再問。 

    “來，你們的訓練我還沒看完。” 

    野山繪理擡起頭接過水，“謝謝。” 

    作者有話說： 

    禮堂裏的空氣像是被人抽走了三秒鐘。 

    兩個人同時笑了。然後同時看向野山繪理。 

    野山繪理看了他一眼，“你不會又讓他們表演起飛吧？”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禮堂裏格外清晰。 

    菜菜子和美美子笑得眼睛彎彎的，一看就是故意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無奈地看着菜菜子和美美子。 

    “媽媽。”美美子也喊了一聲。 

    不是鴉雀無聲的死寂，而是所有人同時屏住呼吸，腦子瘋狂運轉但嘴巴跟不上節奏的那種寂靜。 

    有人小聲說“什麽情況”，有人說“開玩笑的吧”。 

    美美子站在旁邊，歪着頭看她，“野山老師，你明天還來訓練場嗎？” 

    野山繪理終于回過神，她的耳朵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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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菜菜子和美美子，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組建自己紊亂的語言系統。 

    野山繪理站在講臺旁邊, 手裏的文件夾捏得死緊, 指節泛白。 

    夏油傑站在講臺旁邊，聽到那聲“媽媽”，眉頭一跳，兩個小鬼又開始搗蛋了。 

    “媽媽。”菜菜子喊了一聲。 

    菜菜子手裏拿着兩瓶水，美美子跟在後面。 

    那兩個字像兩顆石子砸進她平靜的湖面裏，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 把她這些年在咒術界摸爬滾打練出來的“裝柔弱”本事都給震散了。 

    “野山老師，”菜菜子把一瓶水遞給她，“給你。” 

    她低下頭，繼續看文件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