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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上次见面连路灯上趴着的蝇头都没有反应吧。

    顺平却不如她意料中疑惑和惊恐，而是摆着手解释道：“真人先生不是坏人，宁宁……你真的是咒术师吗？”

    他的目光落在少女校服的纽扣上。

    真人：“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人类…是先有身体，还是先有灵魂？”

    禅院直哉眉头一皱，本能地厌恶眼前这只咒灵。

    他抬手嫌恶地掸了掸衣袖，哪怕衣服还没沾到脏水，骨子里的傲慢却让他嗤笑一声：

    “当然是□□优先。”

    他抬着下巴，眼神轻蔑，一字一顿，：

    “灵魂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一具承载它的躯体，灵魂不过是无根的游魂，连存在都做不到。”

    “人的价值、术式、血脉，全部都镌刻在□□之中。”

    “禅院家遴选继承人，看的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的本心，是肉身、是血脉、是与生俱来的体质。没有合格的□□，再'高贵'的灵魂也毫无意义，就像没有容器，酒水只会四散蒸发。”

    禅院直哉，看错人了，本来以为你是欺软怕硬，没想到你对着特级咒灵也这么勇！

    不，宁宁料想他并不是这种不畏强权的人，毕竟他对着五条老师就很是友好。

    他大概是猜到御影宁宁会站出来，而他们两个加起来真的有得打！

    禅院直哉不知道身旁的人正在头脑风暴重，瞥了一眼真人，眼底满是对咒灵的鄙夷：

    “你这种由人类负面情绪诞生的怪物，没有□□，当然不会明白。”

    “好刻薄啊。”宁宁一只手抵着下巴，天真地作思考状，“可是世界上真的有灵魂吗，我是唯物主义者哎。”

    少女身形单薄，因为下水道弥漫着臭味，时不时就要抬手扇风。

    “这里真的很脏啊，我们杀了他，赶快上去吧。”

    显然这一点禅院直哉也认可。

    真人没有半点不悦的样子，一摊手，笑容阴森而扭曲：“杀？宁宁小姐，是祓除才对吧。”

    旁边的顺平似乎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上前一步挡在真人前面，“你们误会了！真人并不是……”

    咒灵在他身后阴测测地笑着，伸出一只手马上要碰到吉野顺平！

    「术式·视界重奏」

    御影宁宁眼中的世界被放慢，她用最快的速度闪身到可怜的朋友身旁，一把将人抱起。

    看看，她多贴心，还是公主抱，这要是五条老师，顺平已经在他的胳肢窝下面了。

    熟悉的疼痛撕裂脑袋，在特级面前，宁宁不会有丝毫的保留，一上来就将咒力输出开到最大。

    术式的作用对象，也就是真人，在被极致压缩的时间里行动，动作变得缓慢无比。

    宁宁顺利带着人质从他身边脱身，与此同时，没有受到她术式影响的禅院直哉以更快的速度撤退。

    这里不是最佳战场，宁宁的术式反转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无法完全发挥，也有可能波及路人。

    最好的地方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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