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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星期里，常规练习以外，每天这样练十组，每组一分钟算达标。这周练完之前别来找我。”

    这个老疯子。

    镜头有点抖，晚上画质不清晰，糊糊的画面里冒出好几颗不完整的头。

    海和黑尾的。

    等教练回去盯那边的练习赛，夏海才往边上走，靠着墙滑坐下来，拿起水杯灌水。

    “算是没有退步吧，勉强及格，但是还差得远。”

    她自认为体能没有退步。但今天这一遭，才让她想起以前是怎么被这个魔头拉练的。

    给球的是两个人，方向、高度和力道都不同，速度逐渐变快，几乎不停。

    一阵晃动，黑尾把手机拿走了，喊着：“太吵了！我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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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海终于站直了，哑着嗓子应声：“明白。”

    不间断的高强度移动，呼吸都乱了，脚底踩上地板的感觉变得很钝。

    黑尾：“花火大会——！”

    到了后面，有几个球她几乎是用指尖硬够过去的，手型都来不及摆正。还丢了球，但教练没喊停，还在继续。

    太鼓声、人声、通过音响放大的模糊音乐，混成一片嘈杂。

    晚上，高峰瞳下班去接夏海回家，到家快七点半。

    “态度倒是比之前好了，没有随便放弃。”教练轻嘲，“这几个月光调整心态去了对吧。”

    终于有画面时，是黑尾和夜久的半张脸，近得只剩额头和眼睛，后面是一轮模糊的月亮。

    画面一片黑，声音先炸出来。

    好像是枭谷那几个人。

    夏海艰难地翻了个身坐起来，给黑尾打回去。

    “你终于接啦！太好了！烟花还没开始！！”

    吹完头发，夏海倒在床上就想睡了，结果发现手机有未接视讯。

    她扶着膝盖喘气，心想自己真是厉害大发了——虽然也漏了球。

    第三个球直接冲她脸砸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夏海的四肢都跟灌铅了似的，心肺差点被拉爆，抬头看了眼时钟，已经接近一分半了。

    不仅节奏快，落点还刁，给球没有间隙。她必须在球落地前到位，把球送出去。

    几乎不间断的，第二个球从6号位来，力道轻。

    对面过了会才接。

    夏海像饿死鬼投胎一样风卷残云吃完饭，回卧室泡澡，整个人快散架了。

    现场肯定人多，他走了几分钟才到稍微安静点的地方，画面稳定下来。

    “晚上好高峰同学！！”

    偶尔角度有偏移，她那莫名其妙的失误又发作了，但她居然没功夫去管。

    “好久不见！！还精神吗！”

    “夏海——！”夜久在喊。

    夏海还喘不匀气，额前的头发挡住了脸。

    也就是夏海基本功够稳，才能抗住这种速度不漏球。

    ……

    夏海把手机拿远，不由得声音也大了些：“你们在哪？”

    这都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