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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了一半，赵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爷！”

    阿橘在舔他指尖的牛奶，舔的满嘴白花花。

    “阿屿？”

    他小小的年纪面对船王却一点也没有露怯：“您要带我回家吗？”

    陈羡知蹲下来，看着阿橘，阿橘连忙朝着他爬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顾珩第一次和他父亲通了电话。

    陈羡知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眼眶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

    陈羡知把阿橘托在手心里，有事情悬在心口的感觉真不好受，阿屿总是要走的，不如索性问清楚他什么时候走？

    “外头有人找阿屿。”

    陈羡知学着顾珩的样子，也在指间蘸了一点牛奶，小猫舔了舔，眼睛慢慢的张开一条缝。

    “嗯，阿橘。”顾珩摸摸它的耳朵。

    阿屿是让阿橘代替他以后陪着他吗？

    “给他取个名字吧？”顾珩说。

    陈羡知一愣：“阿顺叔不是要带你走吗？怎么拿了店铺？”

    顾珩介绍道：“阿顺叔新拿下的一间铺子，卖一些瓷器、碗筷、毛笔、宣纸从大海对面运来的各种物件。”

    船王顿了顿，回避这个问题说：“你在学校里，长大我可以送你去欧洲，你会生活无忧。”

    陈羡知看着它身上稀疏的橘色短毛，说：“叫阿橘好吗？”

    睡眼朦胧里，只见顾珩坐在走廊尽头的小猫纸箱子那儿，他靠着墙，抱着那只小猫。

    “会的。”顾珩点点头。

    陈羡知忧心着：“他会活吗？”

    他使劲忍着，忍的鼻尖都酸了。

    阿橘的毛软软的，摸起来暖烘烘的。

    “你要走吗？”陈羡知抬起头看着他。

    第二天周末，不上学。

    “你什么时候”

    陈羡知勉强打起精神，既然阿屿要走，那他也该高高兴兴去送他。

    小猫没有睡，只是趴在他怀里。

    “嗯。”顾珩点头。

    陈羡知跟着顾珩出去，一路却走到了西街，一家铺子正在装修，墙头上爬满了红彤彤的三角梅。

    “它在喝！”陈羡知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阿珩，你回来，我会送你去最好的学校。我一定会找到你娘的。”

    “它认得你了。”顾珩说。

    “好像是阿屿的叔叔。”

    装修店铺，不是要在这里生活吗？

    “阿橘。”顾珩的声音很轻，怕吵醒了人。

    顾珩回忆起昨天那个雨夜，顾阿顺是来接他去狮城，他父亲那儿。

    陈羡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蹲在地上，怀中的阿橘从怀里跳到地上。

    “它今天比昨天要好很多了。”顾珩说。

    陈羡知起来的时候，顾珩已经在喂阿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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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点头：“少爷一起去吗？”

    “你不能出事，你要好好陪着少爷。”

    陈羡知喝了药，睡下了。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去洗手间，却没见到顾珩在走廊外的小榻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