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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那边的洋房的时候，顾珩就听底下人汇报过，这小子在跟着陈羡知学钢琴。

    “阿屿”陈羡知的后背撞在琴键上，发出一串杂乱的声音，他小声喊了一声。

    顾珩往旁边让了一步，把琴凳的位置空出来。

    陈羡知端着一杯清茶，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船王大人又欺负小孩儿？”

    阿越被他这一眼看的差点把茶盘打翻了，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擦茶盘周围的水渍。

    顾珩把房门关上，单手搂住陈羡知的腰：“少爷教我学钢琴好不好？”

    陈羡知正好从书房里走出来：“学的不好，才更要好好练。”

    顾珩低着头，吻着他。他用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脖颈。

    这小子活泼开朗，和他小时候总是沉闷的不说话，一点也不一样。

    陈羡知一愣，顾珩坐在琴凳上，一把将他拉到怀里来。

    回过头，是阿越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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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收回目光，手指在琴键上又按了两下，他这回按的是黑键，声音沉沉的，有些闷。

    阿越是端着果盘上来的，他听见一阵乱七八糟的钢琴声，他轻轻敲了敲门，房间里似乎还有其他的声音藏在了钢琴声里。

    “可是我才学了这么短的时间，少爷之前好久都不在家”阿越急了。

    他端着茶盘站在门口，脚尖往前挪了半寸，又缩回去。挪了半寸，又缩回去。

    陈羡知仰着头，手指攥着顾珩的衬衣前襟。

    “少爷说的是！”阿越连忙附和，“我会好好学的！”

    他生怕顾珩剥夺了他学钢琴的资格，连忙拿着放在玄关的矮柜上的托盘跑出去。

    顾珩先开了口：“少爷教你的，你会弹了吗？”

    可是那是船王！

    这简直是倒打一耙，他小时候从来没有流露过半分对音乐的喜爱，一向只是安安静静看他弹琴。

    他先看了一眼顾珩，接下来又看了一眼钢琴，小声说：“会会一点点少爷教了一些。”

    是《梦幻曲》的开头，他弹的很轻，很慢，中间还断了几拍，但又续接上去了。

    琴键被压的此起彼伏，发出一阵又一阵不规律的音乐。

    因为离琴键离的近，陈羡知的后背时不时会碰到琴键。

    顾珩听完断断续续的一小段，故意说：“弹的不怎么样，别学了。”

    就弹了一小点，他把手指从琴键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低着头，像是在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孩。

    阿越把手里的茶盘放在玄关的矮柜上，慢慢走到钢琴前。

    顾珩又按了两下琴键，早就发现有人来了。

    阿越犹豫了一下，在琴凳的边缘上坐了下去，他的手搁在琴键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弹了一小段。

    顾珩一只手搁在钢琴上：“谁让陈少爷不教我弹钢琴”

    阿越想要大着胆子阻止他。

    阿越走进去，顾珩靠在钢琴边，一只手搭在琴盖上，他看着他，眼神并不凶，但也不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