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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时间久了，他也慢慢学会了——目不斜视，脚步不停，该干嘛干嘛，就当没看见。

    国庆前的最后一天课，林栖的心情好得藏都藏不住。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语气自然又随意：

    “先生，那我先去洗个澡，一身汗。”

    “跟我有什么关系？”林栖的语气很平淡，“我又不认识她们。”

    林栖的脚步顿了一下。

    “对啊，出去玩之前不得先回去收拾一下？”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讲跨境电商的物流成本核算，他在笔记本上画海浪。

    “小心点。”他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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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

    “不想找？”张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这是什么话？大好青春，不谈个恋爱，你对得起你这张脸吗？”

    甚至有人往他课桌里塞过一封没署名的信，信封上写着“给见义勇为的小哥哥”。

    “不过我说栖哥，你现在是真火了啊。刚才那几个女生，明显是来看你的。”

    几个女生站在走廊里，看似在聊天，目光却若有若无地往他们班门口飘。

    “也是。”张航松开他的肩膀，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下课铃一响，他合上笔记本，正准备往外走，就发现今天的教室门口，比平时热闹了不少。

    “不认识就不能认识一下？”张航挤眉弄眼，“那么多漂亮的，你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早上出门的时候，傅斯年跟他说了一句，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自从商场那件事上了新闻之后，他在学校里就莫名其妙地“火”了。

    管家很快出现，快步走了过来：“先生，您吩咐。”

    林栖站在边上，看见傅斯年肉眼可见的高兴，心情也特别好，便开口说道：

    “回家？”张航愣了一下，“你不是说国庆要出去玩吗？”

    傅斯年指了指地上那两桶鸡蛋：“把这个拿到厨房，吩咐阿姨，每天给我和林栖煮两个。”

    刚开始他还挺不自在的，被人盯着看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低头，走路都恨不得贴着墙根走。

    “一起吧。”林栖脸色一下子红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斯年牵住手，拉上了楼。

    傅斯年说完，随即喊了一声，“吴叔。”

    他就已经恨不得原地转三圈了。

    “赶着回家。”林栖说。

    “东西不用收拾太多，那边什么都有。”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看见他出来，脸颊微微一红，低头推了推旁边同学的胳膊，两个人嘀嘀咕咕地笑起来。

    走在路上会被人认出来，食堂打饭的时候会有女生偷偷拍他，

    林栖摇了摇头：“不想找。”

    画完一排波浪线，又画了两只海鸥，然后在海鸥旁边写了一行小字：明天就能看到了。

    今天也是一样。他面不改色地穿过走廊，目不斜视地走下楼梯，直到走出教学楼大门，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张航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栖哥，你跑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