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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不会数数，不知道四五天过后是第几天，不知道生辰是何时，也不知365天是一年，从冷宫出来时，才知道自己13岁。”

    “没有很久。”

    谢知喻眉尾轻动，按耐不住的抓上陆野手腕，“每天？”

    谢知喻些微拧眉，“我不让你触碰我？”

    “那是很久之前了。”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你都不让我触碰你，怎么不把我推开？你变了，你个坏男人！”

    “不会再说了。”

    “什么关系？”

    谢知喻放轻了声音，“我不知这是何种病症。”

    陆野手指揪着谢知喻垂落的头发，小声道，“我可没有想和你成亲。”

    “现在，要抱抱吗？”

    “你不说喜欢我，我就一直陷入自我怀疑，谢知喻，下辈子记得先说喜欢我，不然我还会跑。”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下贱。”

    他说自己不会数数，陆野没有笑话他，反而原谅了他之前的那些行为，还说抱抱他、他就会好。

    陆野眼睛湿着，手指颤抖摸摸谢知喻薄红眼尾，“能治，我每天抱抱你，你就好了。”

    “下次接吻不准咬我，很疼。”

    陆野揽着谢知喻的脖子亲他脸，靠在他肩窝，“以后别说那些让人想哭的话，我受不了。”

    他将装夜明珠的盒子打开，一时间，车厢很亮，“我没有不想让你碰，只是……很奇怪。”

    “对不起。”谢知喻把他的胳膊拉回来，放胸前暖着，“你咬回来。”

    “不是！”谢知喻见陆野一副不想再听的样子，解释道，“我不知道为何，很渴望碰到别人的皮肤，或者说，渴望别人碰到我的皮肤，最好是……抚摸我，你每次、抓我手……都……”

    “不用怀疑，我就是觊觎你。”陆野说。

    谢知喻抱着陆野，都不敢用力，那疼了十三年的心脏，到今日，所余的疼痛感微不可察。

    “在冷宫里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我竟还有闲心……国师，你见识多，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该如何治疗？”

    “你不是说你没有对我动心吗？”

    陆野说，“我的心上人一直都是你，只是因为最近很难过生气，所以气你。”

    “嗯，每天。”

    陆野冷笑，“那不还是厌恶我？”

    陆野认真的看着谢知喻，“你从什么几岁意识到自己有这种病的？”

    谢知喻不想和陆野对视，他垂眼，被陆野捧着脸，“别躲，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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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们已经……——”

    谢知喻张了张唇，哑巴了，陆野见他不说话，去揪他耳朵，感受着那比自己的手还烫的温度，一时间，松也不是，用力也不是。

    谢知喻问，“能治吗？”

    “可国师养我这么大，却对我做那种事，我如何不怀疑你从我小时候就觊觎我……——”

    “你也会疼。”

    “日后要成亲的关系。”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