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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板被撬开，他将里面的被塑料袋包裹了好几层的包拿出来，里面是身份证和户口本以及银行卡，他拉开，抽出一张100的，紧接着又抽出一张，站起来递给刘桑结，“刘助理，我可以用你的车装一些东西吗？这里我不住了。”

    他柜子里还有被子，床上的薄是因为上面盖的厚被子被人泼了脏水，没法要了。

    “刘助理，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窗户那边的水管都不结实，那些人没办法爬上来，也只有他在家的时候，家里的东西都能保持完好，不然又都该被砸坏，陆野庆幸他没什么贵重物品。

    刘桑结看了一眼五楼，又很快收回，跟上陆野，“你想上京北大学？”

    坐十分钟公交车就能到谢知喻的学校，他知道谢知喻的课程表，应该……能见上面。

    检查治疗，去学校，熟悉的人

    “可以，不过你不用给我钱。”刘桑结拒绝了。

    刘桑结在身后跟着陆野，想用手帮他托一下，陆野躲开，说，“有霉气，你站远点，我自己能背动。”

    “那你跟我说一下你的电话号码，我存联系人。”刘桑结打开拨号。

    很过分，刘桑结站在楼梯口，“这位奶奶，我们不是故意的，是因为门锁被——”

    可后背都弯成什么样了？

    “他真的说了吗？”

    其实陆野宝宝对待长辈都是用“您”……

    “去你妈的奶奶！老娘今年才50！”

    “是不方便，但是很安全。”

    刘桑结尴尬的脸红，陆野说，“刘助理，你可以帮我照一下灯吗？”

    “嗯。”

    “没关系。”

    “我们先加个微信。”

    是能背动。

    陆野说完之后，刘桑结就打过去，结果里面传来手机停机的提示。

    陆野住的地方很小，那张床是块门板，上面的被子也很薄，刘桑结看了眼没亮的手机，说，“谢总让我把你安顿好，等会我带你去买些被子和衣服。”

    陆野说，“对不起，我用的是老年机，加不了微信。”

    “……当然。”

    陆野点头。

    ——

    刘桑结本身就不是能憋的住嘴的性子，见陆野不说话，他有意缓解气氛，“咳，陆野，你怎么住五楼啊？来回上下楼好像不太方便，要不你——”

    陆野把钱收回去了，他开始装一些不破的衣服和鞋子，最后用破床单卷起两床厚被子，扛着下楼，将钥匙还给楼下的房主，“谢谢你这么多年让我住在这里，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抱歉。”

    有了灯，陆野很快就把钥匙砸进去了，他把锤子还给对面住户，推开门进去，随后关上，反锁，左右各三道锁也全部扣上，一系列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转头跟刘桑结对上视线，他愣了下，“抱歉，条件反射。”

    还有那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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