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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猜是荔枝味。”谢知喻说。

    谢渊拉下袖子，重新扣上袖扣，慢悠悠道，“等会儿家庭医生来，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他疑惑，但终于有些鼓足勇气了，扯了下谢知喻袖子，握着棒棒糖，“谢、谢医生，你想吃糖吗……这、这个……——”

    陆野手指颤抖，糖从无力的手中掉落，被谢知喻稳稳接着。

    这个拥抱很紧，谢知喻脸埋在陆野颈窝，呼出的热气将那块皮肤染红，他很快结束了这个拥抱，捏捏陆野的脸，给他戴口罩。

    “不是，我有自己的原因，等我处理好，就去找你。”

    再出来时，脚步有些踉跄，后背出现大片暗色。

    谢渊冷笑着将报纸甩在桌面，掀翻了茶杯，一言未发的朝楼上书房走去，谢知喻顿了几秒，跟着进去。

    谢知喻这种天之骄子，应该是不想跟他有瓜葛，所以不来找他，也对，他们本来就不该有瓜葛，梦境就是梦境。

    陆野把剩下的棒棒糖都拿出来，捧着递给谢知喻，笑着说，“猜对了，给你奖励。”

    “谢知喻。”

    他突然很想逃离。

    陆野抓着保健品跟着谢知喻出去，他盯着面前人的背影看了好久，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地方很陌生，但有绿色灯牌，应该是逃生通道。

    陆野不会说话了，他眼睛发红，谢知喻指腹贴贴他眼尾，“不哭。”

    陆野让他把脉，他手指腹搭在陆野没肉的手腕上，说，“还是太瘦了，得多吃点，吃点有营养的，那样身体才能好的快，睡觉别胡思乱想……你手上怎么这么多冻疮……”

    他在第六个小世界吃的第一颗棒棒糖，是陆野给的，荔枝味。

    不是陆野花钱，教授就什么最贵最好就给陆野拿什么。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

    “是为了看那个穷小子？”

    “对不起。”

    “我听你导师说，你今天去了京北大学演讲？”谢渊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份报纸。

    “谢知喻……”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有关系？”

    太可怜了，还是个小孩儿呢。

    陆野却不敢动，生怕这也是梦。

    “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不准熬夜，知道护膝怎么戴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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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喻眼神波动了一瞬，转头跟谢渊对视，语气淡淡，“不是。”

    “猜对了，给你奖励”

    “你、你……记得？”

    他说了好多，问陆野之前拿到保健品吃没吃完，陆野说吃完了，他又让护士送上来好多，还有一支冻疮膏。

    —

    谢知喻跟他说对不起，可是对不起什么呢？

    “在呢。”

    陆野转身想跑，被谢知喻圈住了手腕，随后是一阵拉扯，他被谢知喻抱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