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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晃晃地看他。

    金色的糖皮反光出日光，红色的山楂球像红宝石般闪烁晶莹的光泽。

    眼前忽然覆下一道阴影，抬起头就看到了苍。

    透过他猫一般上扬的瞳孔，我看到了我的样子——眼珠亮着兴奋的光。

    “吵死了。”

    我早早放弃绝食，每天都好吃好喝地思考别的死法。

    乐高城堡被少年撞散。

    “抱歉——”他对我做了个口型，和直哉有六分相似的脸已经鼻青脸肿。

    地板裂开了蜘蛛网般的缝隙。

    后来他每次来找我都只是在旁边看着，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

    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吗？他的白月光——我的母亲都死了，还不遗余力地照顾我。

    直哉的拳头极快地朝少年落下，我想也不想就像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甚至能想象到我被那拳头揍飞的模样，结果直哉瞪大眼，硬生生地锤到地上。

    直哉冷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呵了声：“废物就是废物。”

    直哉抬起脚，正要一脚踹女仆，我拉了下他的袖子，指着地上女仆为我端来的午饭，但因为直哉那一巴掌，午饭全部洒了出来。

    现在他要是把我的女仆打废了，谁给我去端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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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他现在又来了，还要打我的女仆。

    我将自己的脖子往直哉眼前送了送，他似乎想起不美妙的事，扔我在地后转身就要离开，步子顿在门槛，压抑怒火的声音传来：“今天的事谁敢告诉父亲我就宰了谁。”

    他一把拽住我的衣领，轻而易举把我提在空中。

    苍笑眯眯地递给我一串糖葫芦：“吃吧。”

    那个叫苍的便宜哥哥被他们几人拽着拖走了，我没想到过了几天我又见到了他。

    眼见我的房间就快被这几人拆成废墟，没有人管我，那几人揍少年的拳头狠辣，换做普通人绝对会被一拳打死。

    我想起小时候，直哉也这样狠戾地掐过我的脖子。那时他像看怪物一样看我。因为我不仅不哭，还很兴奋。他也试过把我摔在地上，用力掐着我的脸颊，冷声说：“给我哭。”

    我一如既往地坐在廊下望天，翠鸟掠过我眼前，扑腾着翅膀。我试着走了几步，心肺传来沉重的疲惫感，压得我不仅喘不过气，四肢也迅速疲软，我只好回到廊下，坐在暖洋洋的日光里。

    直哉未语先笑，黑暗的屋檐投下阴影落在他尚且稚气而漂亮的眉眼，目光嘲讽至极且冰冷。

    话音落下，在我房间里到处乱翻的几人押着衣柜里那名少年出来，极其自然地又把他揍翻在地。

    就这？我顶着被掐疼的脸颊不屑一顾。

    他气得脸红，嘴唇翕动，似乎在找寻骂我的措辞。

    见我没有接，苍脸突然红了，挠挠脸说：“谢谢你上次保护我，虽然这份谢礼可能比不上你平时吃的那些……”

    我很遗憾，虽然我病怏怏的还是个私生女，但是我的老钱父亲对家族上下下了死命令，任何人都有义务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