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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观赏鱼，不好吃。”我冷酷说，“你要吃就找美美给你端过来。”

    美美是我的女仆长，也是甚尔来我身边之前的保镖之一。

    我摇头。

    甚尔啧啧几声。

    “如果有一天需要我去讨女人喜欢才能活下去我会这么做，现在又不需要。”

    头发瞬间被人揉成鸡窝。

    甚尔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残阳下，嘴角的疤痕因为他扬起的漫不经心的笑意而少了几分骇人感。

    他抓了抓他自己凌乱的黑色碎发，再多说几句就要不耐的样子：“喂，给我躺回去。”

    鸟就该飞翔啊。

    透过围墙，我看到了翠鸟结伴在傍晚归巢。

    “打下来给你？”他抓起一把石头，跃跃欲试，一副难得大发善心的样子。

    百无聊赖等待医生的时间里，我尝试走出房门。这具病弱躯壳跌跌撞撞摔进风中，也跌到一道宽阔高大的身影腿下。

    甚尔抱臂盯着我：“做作。”

    “你觉得女人没用？”

    “好吧，我发现你挺适合做小白脸的。”我诚恳道。

    “你带我回来的？”我古怪地看他。

    他不愿意，我就会指着树说：“我要去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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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懒得去，我就会指着房梁说：“我要上吊。”

    直哉没来时，我会让甚尔把我举起来。

    这套规则对现在的甚尔并不适用。因为他没有术式，只靠纯粹的肉体就能完美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

    他面无表情地跟我回到了庭院，一推门就看到眼中闪过惊喜的直哉。

    我的脑海里忽然闪烁过那名笑意温柔的少年，有他浑身是伤的样子，有他给我戴发卡的样子，有他脸红的样子……我没能像集卡大神一样收集到苍的各种模样。

    “你真是不懂怎么讨女孩子喜欢。”

    甚尔其实很强，听说他逃跑前把禅院家大半的男人都揍了个遍。在禅院家，有不少拥有术式的人，而没有术式的人就是家族的最底层。

    我以为他也不能免俗，像禅院家的男人一样厌女到成为生理本能。

    显然他和我父亲达成了什么协议，围绕在我房间周围的护卫队里多了甚尔的身影。

    自从他来了之后，本来就经常来我庭院的直哉变成了天天都来。

    钓鱼佬的快乐先是被我传染给了甚尔，我们常常坐在莲花池边一钓就是一个下午。我钓起来的鱼都放生了，甚尔想烤来吃。

    甚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了声：“小——鬼。”

    “放回去。”我命令道。

    他只是呵笑了声，没肯定也没否认。

    “我为什么要讨女人喜欢。”

    我还会让甚尔带我在禅院家的莲花池钓鱼。

    每次直哉一从家庭教师那里离开，就会倨傲地推开我的庭院的门，以来看望废物妹妹的名义，眼神其实已经飘到了甚尔身上，既崇拜又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