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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仆年轻光洁的额头贯穿了一条横切缝合线，黑色的线，白色的脸，让她有点像停尸房复活的尸体。

    “传令下去，必须抓到甚尔，我要活的。”

    怀里顿时多了一具轻飘飘的女孩身体，像是无处可依的浮萍，没有丝毫重量。禅院直哉收紧手臂力度，看着少女苍白的脸色，一股破坏欲升上心头，驱使着他用力掐住她的手腕，勒出了一条鲜红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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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看见美美微微侧过来的脸虚实不清，后颈被人用力一劈。

    阵阵凉风吹得廊下的风铃翕动。

    意识回炉时，猛烈的风呼啸而过，我被一道滚烫的火炉抱得很紧，鼻尖全是甚尔身上那股洗衣液的味道。

    ……

    一般来说，咒术师们通常在四五岁就觉醒术式，十几年过去我依旧没有觉醒术式的迹象。

    我强忍呕吐感，周遭不再是芦田家的庄园，而是极具现代化的楼房建筑。

    “真是没规矩。”

    空气里落下一声低笑，意味不明。

    风中晃着少女和服下单薄的肢体，她依然双目紧闭，纤长的睫毛颤动。

    随着我们走的路越来越偏僻，烛火越来越幽微，美美的背影在石灯笼的映照下像张牙舞爪的恶鬼。

    女仆：“五条家的六眼从未出错，可透露情报称六眼拥有看透术师术式的能力。”

    他抬手抚上禅院西西的眉眼，毫不客气地五指掐住她的脸颊，依旧没有反应。

    “嗯。”

    清野美，也就是禅院西西常用的女仆美美，不，应该说他叫羂索，是一名诅咒师。

    “抱歉，是我忽视你了。”我还想送钓竿给美美，可另一根是甚尔的，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或许是不会再回来了。

    倏然酒杯瞬间被他捏碎，禅院直哉正要喊医师。

    “美美，五条悟的六眼从未出错吗？”

    我用力撑开眼皮，男性清晰的下颚线离我近在咫尺。

    “是。”

    ……

    宴席上，禅院直哉正在漫不经心地饮酒，见到女仆怀里的少女乖巧如人偶一动不动。

    羂索抱起晕过去的黑发少女，在她额头的位置落下了一道隐蔽的诅咒后，带着她回到宴席。

    “直哉少爷，甚尔今晚要带西西小姐逃跑。”

    他停顿了会儿，嘴唇抿成直线，下巴微扬：“把她给我。”

    我停下了：“这不是回宴会的方向。”

    ……

    我若有所思：“你什么时候动手术了？”

    这熟悉的场景。

    胸腔传来震动时，甚尔正好朝下一跃。强烈的失重感晃得我肺腑酸胀，胃酸都快吐了出来。

    女仆的声音如一道惊雷，轰得禅院直哉的绿眼睛亮起酒精燃烧般的光泽。

    失去意识前的事渐渐浮现在脑海，我没时间去思考美美为什么要那样做。

    “甚尔？”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美美低头一笑：“西西小姐忘了吗，我一年前请过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