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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甚眼睛湿漉漉的，我熟练撸撸狗头，捏捏狗子的脸盘子，一边平和自己的呼吸，一边去想刚才甚尔说的话。

    但也随他去了。

    咦，其实做这些事的都是甚尔啦。

    拖鞋踩地板的声音靠近，我合上手机，看向房门外进来的甚尔。

    然后我将夏油杰从通讯录中删除。

    我见不到夏油稚子，选择给她发短信告别。

    ……

    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

    “你得向我发誓。”甚尔声音低沉，听起来有些晦涩。

    但是甚尔答应了我，明年会带我回来给夏油稚子过生日。

    我瞬间想起了那天被五条悟活生生吓晕过去的场景，实在有点丢人，不愿意多回想。

    甚尔去给我倒水，毛茸茸的狗子毛发蹭了蹭我的手背，是终于敢从角落跑来的小甚。

    等我一醒来就没再看到她，甚尔也不让我再见她。

    听着厕所传来的水声，我还是打开了手机，回复夏油杰：

    他不会杀了我，我知道。

    “能聊聊吗？”

    “等我刮个胡子。”

    「你还好吗？悟那天没有发现你，请放心。我听妈妈说你准备移民了，是他强迫你吗？如果需要帮助，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甚尔回来后坐在了我身后，两条长腿将我圈进他身前，修长的手臂挂在我的腰和腿上。

    「没有强迫这种事，谢谢你的关心。」

    喝完水，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稚子姐不用担心我，过几天我就会跟甚尔去挪威，以后会回来看你……」

    “你这个叛徒。”我低声骂狗子，“是谁天天溜你，给你打包屎，还给你好吃好喝……”

    夏油稚子的颇多，细看下来是絮絮叨叨的关心话语，我摸着小甚狗头的手顿了半晌，才回复：

    接下来就是夏油杰。

    “开灯吧。”我提醒他。

    打开许久没打开的手机，通讯录里零星的几位联系人发来了不少信息。

    空荡荡的联系人里只剩下甚尔和夏油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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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然也给我发了约围棋以外的短信：

    一直处于黑暗的房间亮起暖灯，我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甚尔已经走到我跟前将水杯递过来。

    我记得半梦半醒时听到的歌声，在我昏迷的这几天里，夏油稚子常常来照顾我。我能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在为我哭，挣扎着想要醒来安抚她，让她不要伤心。

    “哦。”我疑惑甚尔怎么还在意起形象了，我们两人最狼狈的时候彼此都看过了。

    离近了，他下巴边的青茬格外明显，绿眼珠深深凝睇着我，目光如有实质地游离在我身上，看上去十分有侵略性。

    我有意忽视他最近看我的目光似乎越来越奇怪。

    他说已经攒够了去挪威定居的钱，这几天办理移民手续，我不能再离开家门一步。夏油稚子那边，他已经告诉了对方我们即将移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