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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眼茫然和无措,眼睁睁看到清野美打晕了乐器老师。
“你想说什么。”我总觉得清野美话中有话。
“所以她不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呀。”清野美弯唇。
顺便瞪了清野美一眼。
“刚才那个男人其实是西西小姐母亲的亲哥哥。”清野美淡淡说。
我沉默了。
母亲这个词汇离我很远,在我对这个世界的记忆里几乎微乎其微。
清野美面不改色点头:“不愧是有血缘作为纽带,眼睛有点像呢。”
我是没什么智商,但也没蠢到清野美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等男仆端着我吃完的冰碗离开后,乐器老师也悠悠转醒。
清野美似笑非笑:“我不会死的。”
男仆顿时欣喜起来,仿佛我简单的一句话是对他莫大的恩赐。可是我没有送他珍贵的礼物,他在高兴什么,像是我成了他的上帝一般。
“我没什么时间了呢,那就长话短说吧。”清野美道,“西西小姐对你的母亲记得多少?”
清野美沉默了会儿。
他脊背弓着,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人有一张秀气的脸,眉眼间露出一种介于讨好和期待间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越看他,越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以为清野美不会再说什么奇怪的话,起身走向乐器老师想把她叫醒。
呈来冰沙的家仆莫名一直盯着我,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因为他是我在禅院家家仆里少见的男性。
清野美温顺地垂眸:“家主大人不允许有人提西西小姐的母亲。”
清野美无辜地拍了拍手。
她保持微笑。
“你打晕她做什么?”我反问清野美。
“那你不是提了吗?”
我叹了声气,正要抱起琵琶,乐器老师嗷地一声倒回地板上,发出碰地一声震动。
我点点头:“明天还要。”
我定在了原地。
我:“……”
日落西山,正值傍晚,风声渐起。
清野美平静地说:“那个男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母一直是禅院家的家仆,很久以前他们就越界了,后来你母亲成为了禅院家主的外室时才发现有了你,一无所知的禅院家主在你诞生后将你迎回禅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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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早死的母亲居然还有家人在这世上?
我回头笑了:“禅院家有这么蠢吗?连孩子是不是自己家的都不知道?”
我遗憾唏嘘。
真的假的?
“那个……西西小姐……好吃吗……”男仆忽然出声。
“你,不是禅院家的孩子。”
很轻的一句话落下。
“哦。”我顿了顿,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后睁大眼,“亲哥哥?”
“你怎么了?”我记得清野美说她没时间了,有些高兴,“没时间是什么意思?你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