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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管我！”

    我手里一空，轻松了不少。

    五条悟忽然说：“你跟杰那时候干嘛一起听歌，我之前叫你听的时候还不乐意，到了他你就乐呵呵地……”

    “你还是没明白……”他抿起嘴角，脸上露出罕见的恼色。

    什么也看不见，一片黑暗里，只能感觉到他在我身边交错的体温。

    他低低嗯了声：“你说的。”

    ……

    一只手轻轻掰开我掐紧虎口的手。

    五条悟睁大了眼，嘴唇微微张开却没发出声音，突然伸手覆住我的下半张脸，我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面眨了眨，接着眼睛也被他的手捂住了。

    “你不明白——”

    我朝他缓缓弯起嘴角，无奈地叹气：“这次我真的明白了，以后只会对您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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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你肯定没明白。”

    我竭力维持冷静的声音：“如果您不讨厌我，为什么总是不理我，还会对我生气连缘由也不愿意告诉我。如果不讨厌我，这些事情是为什么难道很难说吗？”

    五条悟把我转过来面向他，我猝不及防撞进那双恍若燃烧着的蓝眼睛，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

    “我说有就有，不准转移话题。”

    “我真的明白了。”

    下着雨的街上水汽朦胧，周边泛着淡淡的雾气，穿梭其中时像掉进一个沉静的世界，只能听见雨声和旁边人的声音。

    “那你还把我送你的东西给杰又是什么意思？”

    “您不是不计较这件事了吗？”

    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又牵住了我的手。

    “哦。”

    “……五条前辈，您这样我有点难受。”我艰难地举高伞，小小的透明伞下强行容纳了两个人，“还有您不是淋不到雨的吗……”

    “你管我。”五条悟夺过伞撑着。

    我没再想下去，和五条悟回去的路上下起小雨。

    刚说出口我就意识到我太咄咄逼人了这根本不像我，到这时我赫然发现自从跟五条悟接触开始我越来越不像我了……

    “我说的不喜欢你笑——”他顿了下，深吸一口气，语速奇快而有力，“是不喜欢你对杰能那样笑，甚至对刚才那男的也笑。”

    “……因为夏油说那是宇多田光的歌，我记得五条前辈喜欢这个歌手才听。”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笑了。”我说，“我会尽量做个冷漠的人，可以吗？”

    “但我绝对，绝对不讨厌你。”他轻轻地说，“我只是受不了你总是那样笑。”

    总觉得好像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情。

    “有些话没那么容易说出口，而且我自己也没弄明白……”

    连我笑一下他都看我不顺眼。

    我叹了声气：“好的，我明白了。”

    “没有乐呵呵吧。”

    这不是讨厌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