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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意识到我做了什么。

    身后却有人缓缓抱住我，他紧紧埋在我的肩窝，耳廓上的耳扩摩擦着我的侧颈。

    我蹲下身，抱紧膝盖，脸埋了进去。

    “那我是什么……”

    在我吃了一两次饭扶墙狂吐后，我会等送饭的人走后悄悄把饭倒掉。

    还有吃饭。

    第二天一早，他就让人送来了一堆书和纸笔。

    夏油杰朝我走来，我后退了好几步，连声说着对不起，跑了出去。

    夏油杰说我太瘦了，每天我必须要一天吃五顿，每一顿的饭量是别人的两倍。

    从这天开始，学不会的字，我每天要写几百次几千次，看不懂的棋局，我每天要背好几页棋局，对于这些，夏油杰每天都会检查。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也只是问我：“我吵到你了吗？”

    我是真心好奇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自嘲。

    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微笑，说不出拒绝的话。

    刚走出和室拐角就跟夏油杰四目相对，他伫立在那，肩膀落着白茫茫的雪，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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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是人，西西，人都是要吃饭的。”夏油杰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颌，逼我看他，“我不想再看见这种事发生了，西西，你能做到的对么。”

    我身体僵了下，不敢回头。

    连夏油杰也用冷酷到无法言说的眼神看我，他抱紧了抽泣的菜菜子。

    直到听见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我站起身想走。

    好饿……

    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四周一片黑暗。

    我还在人类的范畴吗？

    “我们重新开始吧，西西。”夏油杰道。

    我缓缓垂下摸嘴角的手，一动不动。

    “西西。”

    我是个人类，却对同类的血十分渴望。

    这天，我照常准备把饭倒在雪里。

    我半夜醒来，看到他还坐在窗前，手里拿着本棋谱在看。

    我摇了摇头，回到被子里继续睡。

    可我极度讨厌吃人类的饭，更别说这么多饭。

    “……我吃不进去。”

    “我会帮你变回去的，别怕，只要一直看着我，相信我就好。”

    我才敢停下，发抖的手摸上嘴角，甜香依旧，我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他依旧俊美温柔的面庞，想到那一夜夜背不进去的棋局，一张张写满丑陋字体的字，我别开脸。

    我跑了很久，一路都不敢回头。

    好甜。

    好饿。

    夏油杰带我走了避开别人视线的路，把我带回房间，陪了我一晚。

    “你不是怪物，不用逃跑。”夏油杰把我转过来面向他，目光落在我的嘴角，抬起指腹擦掉我唇畔的血。

    我来不及藏起那碗饭，只能干瘪瘪低头。

    “别怕。”夏油杰低而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