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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问完，带着笑意叹了声气。

    菅田真奈美笑了下离开了，只留下最后这句似是而非的话。

    按紧了太阳穴。

    有关这个少年的其他事情，我一时间想不起来。

    自那以后，夏油杰每次来都是在月相清晰的时候，来到我的门前，问我。

    因为太久没走过完整的盘星教，我不知道怎么出去，最后停在了刚开花的白梅树下。

    我没有带上证件和钱包。

    “西西。”

    他顿了许久。

    又过了会儿。

    我许久没听过这个名字，有些茫然，回忆起来，只在记忆里看见了一双漂亮生气的眼睛。

    双胞胎渐渐长大了，从她们口中听到的常是“恶心的普通人”。

    夏油杰终于累了吗？

    “你喜欢森下秀吗？”

    “或许，你要见见悟吗？”他轻笑道，我手指动了下，听见他接着说，“但他会杀了你，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听到菜菜子这么说时，我反应了下五条悟是谁。

    最后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是十年后。

    廊下的木板上放着凌乱的证件和钱包。

    重重的跑步声远去，我回过神时，已经拉开了障子门。

    今天月色也很美，你要出来看看吗。

    我依旧没有说话。

    “夏油大人要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发动百鬼夜行……”她听起来很惆怅。

    菅田真奈美则把我当树洞了，会告诉我她遇到的奇葩教徒，譬如那种让他摸一下，他就捐款一千万给盘星教。她高兴地说，那个教徒被夏油杰派出的咒灵撕烂了，他死后的遗产也全权落在了盘星教手里。

    他走后，菅田真奈美来了。

    我透过窗缝看外面，黑漆漆的窗畔落下细碎的月光投影在地板。

    脚步声远去。

    我不知道什么是百鬼夜行，她也没有解释。

    我大脑空空，望着窗缝，一直到有困意就去睡了。

    这是不再管我的意思了？

    这十年来，除了夏油杰，他的家人们包括菅田真奈美偶尔会来我的门前，对我絮絮叨叨说着近期发生的事。

    “说不准还有没有回来的机会呢……”

    第二天晚上，用力焦急的敲门声响起。

    这成了夏油杰后来跟我对话的唯一一个问题。

    斗转星移，日月如梭。

    他还是没有累。

    想起来了，是短暂跟我做过同学的那个人啊，至于长什么样，具体跟他有什么交集我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西西姐姐，五条悟来了！你快逃吧！”

    不管怎样，我好像终于可以找个角落去死了。

    “夏油大人给你准备的证件，钱都放在这了……”

    我想是个人都会累的，终有一天，夏油杰不会再走到通往我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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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月色很美，你要出来看看吗？”

    他这次走，到白梅花期结束之际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