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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的疤，“所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曾经像月亮一样很漂亮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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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讪笑几下。

    “我能走去哪呢。”我笑着说，虽然隔着口罩谁也看不见我在笑，“放心吧，很快回来。”

    看来这一趟是特地来找我的。

    小霜是森下太太给我取的名字，因为我们在霜雪时节相遇，而我也不想告诉她我曾经的名字。

    “您怎么了？”我正准备接过伊地知洁高他们的烤串。

    “我挂在这里吧，你们自己取。”我将烤串挂在了车视镜上，转身要走，伊地知洁高突然低头，我感觉到不对的瞬间，身后忽然抵到一堵墙。

    森下太太笑了笑，摇头说：“没事，一定要回来啊小霜。”

    等了几秒，车窗都没降下来。

    五条悟站在车外，全身落满了雪，蓝眼睛清清楚楚。

    即便大家都让我来主厨一会儿，我还是坚持代替森下太太去送烤串，可以的话，我不希望身边的人再跟那个地方的人有所关系。

    我抬手去躲，口罩却已经被人摘下。

    我挡脸也来不及了，顶着他平静的目光，我索性放手。

    “是啊是啊，凡事都要有第一次。”一个老食客说。

    “我们应该认识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脸，现在我这张脸面目全非，可以说小孩看了都会做噩梦。

    第一次听见她叫我小霜时，我愣了很久，适应这个名字比我学任何东西都要快。

    “好歹看着我说话啊。”五条悟插着兜俯身，高大的影子压下来，我后退，他跟着不紧不慢地近身我，“我跟你不认识吗？”

    “到这里就可以了吧？”我说。

    我不明所以，以为森下太太也不能免俗，与住在这附近的老妇人们一样到了敏感的年纪。

    “这就是你对客人的态度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眼角余光瞥了眼四周，伊地知洁高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麻烦您再送一送可以吗？”

    他一直在外面不在车里？

    我看向伊地知洁高。

    懒散的声音响起。

    “噢，是。”五条悟礼节性地笑着，“我的错，没说清楚。”

    等我迟钝的脑筋反应过来那不是墙时，耳边的口罩被人揭开了一角。

    我无声叹了口气，又上前几步，叩了叩后座的车窗。

    这周围没有人，要再过个几十米才到下水店。

    跟着伊地知洁高走远，我停在了离那辆车几米远的地方。

    伊地知洁高有些为难，来回看我和那辆车。

    “抱歉先生，我后背没有长眼睛，不知道您在这里，既然东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小霜你怕什么，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就算偷偷往里面撒一把盐，我们谁会说你。”又有一个老食客说。

    可是森下太太却拉着我的手，那双眼睛里莫名泛起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