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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说什么？”乙骨忧太抬头。

    有了这次走丢的教训，我逼不得已给森下太太戴了手牌，上面写了我的电话，和森下家的地址。

    头几天要回答熟客们老板去哪了的问题，我只说森下太太太累了，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小霜……”

    他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说他叫乙骨忧太，是……他带着森下太太在医院。

    却都一无所获。

    就在我准备报警时，我的电话响了。

    回来后，依旧让森下太太好好休息，我则继续营业下水店。

    森下太太的丧事上，她没有子女，也没有其他亲属，只能由我担任她的丧主。

    “为什么？”我几乎流泪又愤恨，茫然又微笑，“我认罪的话，五条悟不是该很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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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材料由我一个人采购，每天都从市场提着两大袋沉重新鲜的下水回来。

    “我说，我杀了禅院直哉。”我伸出双手捏拳，摆出自愿被铐起来的姿势，“我认罪。”

    随着冬季过去，樱花结了花苞，下水店每天来的客人寥寥无几。

    我平静地跪在地上，渐渐想起了乙骨忧太自我介绍时说的话。

    即使我没有资格。

    我焦躁地跑去了医院，只记得他和森下太太在一起，其余的一切都没记住。

    为什么偏偏是五条悟的学生最后在森下太太身边呢。

    为什么我在哭呢。

    我愣了下，正要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她明亮的眼神又灭下去。

    我默默收好碗筷，每天傍晚，我会打开下水店的灯，让彩灯围着招牌亮起来。

    连忙在附近找了又找。

    电话那边是一道温柔细腻的少年声音。

    为什么他的语气这么悲伤？

    每周的工作日里，我会抽出两天带森下太太去医院。

    最初店里的客流量还像从前那样，可我不是森下太太，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像她那样。

    而森下太太前几天还突然走丢了，我在一片芦苇荡里找到了她，她抱着一个稻草人喊它“小秀”。

    乙骨忧太皱眉看着我：“我会当做没听见的。”

    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可理喻，还是忍不住阴暗地想，会不会是五条悟要报复我，故意让人送走了森下太太。

    为什么会在医院？

    ……

    我瞬间意识到，她又出去了。

    他是五条悟的学生。

    可就在今天营业结束后，我收档去了二楼，没看见森下太太。

    殡仪馆内，守在森下太太身边的除了我，还有个黑发青年。

    他就是那晚联系我的乙骨忧太。

    我仿佛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回归成一只野兽。

    每天由我一个人来主厨，不仅要烤串，还要快速地洗刷盘子，以此稳住深夜的客流量。

    空白而茫然。

    去了一切她可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