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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弄到了别人裤子上。

    郁沉听罢，若有所思地问：&ldo;老皇帝从来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你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怎么杀？&rdo;

    白翎无视他的幽默，本想说暴君凯德，可逐渐回转的体温让脑子变得清楚‐‐不能暴露目的。他便眯了眯眼，随便拉了个全民公敌出来：

    扯起西裤边，郁沉用指腹随意捻了捻湿润的布料，凑到鼻子下轻嗅。味道清淡，但能分辨出是oga的血。

    白翎：&ldo;……&rdo;

    &ldo;可你弄湿了我的裤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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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新帝国成立之后，先皇伊苏帕莱索却不知所踪。

    在统治前朝的一百二十七年里，死神为他开道，撒旦给他鞠躬。整个帝国都长期生活在他的恐怖统治下，直到十年前，他才被推翻。

    质地浓稠，弄脏地面。

    生平第一次不知道怎么接话。

    危机解除，郁沉便问道：&ldo;这么冷的天，为什么要从外墙爬上来？&rdo;

    伊苏帕莱索，izsu parai，正是帝国前朝末代皇帝的代称。

    白翎望向男人，只觉得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仅能看出对方个头很高，比自己还要高出十多厘米。

    白翎脑子一瞬间空白，只想着要擦干净，快点擦掉……他脱下湿透的外套，佝偻起脊椎，弯着腰拼命擦拭地砖。

    在现今的官方记载中，伊苏帕莱索是个纯纯的极权家。他冷漠残暴，杀人如麻，权力与控制欲都膨胀到极点，被民众痛斥为&ldo;丧失人性的恶魔！&rdo;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白翎下意识敷衍：&ldo;挺好。&rdo;

    白翎毫不在意：&ldo;那条鱼都活那么久了，肯定是个鱼鳞掉光的老头，我见到就能认出来。&rdo;

    郁沉笑了，&ldo;杀谁，我吗？&rdo;

    &ldo;我来杀先皇，伊苏帕莱索，听说他是在这儿失踪的。&rdo;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早就逃离国外，众说纷纭，谁搞不清那条凶残的人鱼究竟去了哪儿。

    &ldo;长不长的，能救下你就够了。&rdo;郁沉也站起来，随意掸了掸身上的灰。

    白翎面无表情地爬起来，本来想说&ldo;你有点短&rdo;，想想这样不太礼貌，就换成了：

    听他说话，白翎瞬间从恍惚转为惊惶。他之前右腿麻木，现在一经提醒，却能模糊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正顺着义肢蜿蜒流下。

    郁沉笑了一笑，正要说什么，却忽然鼻尖嗅了嗅，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白翎似真似假地说：&ldo;我来杀人的。&rdo;

    这莽撞又迟钝的小年轻。

    &ldo;你不太长。&rdo;

    所以，拉老皇帝出来当挡箭牌，准没错。

    他冷不丁问：&ldo;你身体还好吗？&rdo;

    那……那是电池漏液。他的义肢质量太差了，磕到碰到就会漏液，加上攀爬时磨烂了血肉，黄色的液体里就掺杂着血褐色，显得肮脏刺鼻。

    目光接触到地上一小滩黄色液体，他羞耻到脊柱颤抖。

    夜间，鸟类血统普遍视力不佳，除了猫头鹰那种怪物，此刻都和瞎子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