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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黎将汪松临的样貌浮于半空，问：&ldo;见过这个人吗？&rdo;

    &ldo;大人！&rdo;

    &ldo;好棒。&rdo;阿遥踮脚在长黎唇角亲了一下，速度很快，让长黎误以为是桃花瓣落下来的香。

    阿遥对上长黎的目光，心口重重一跳，有中怪异感腾升‐‐长黎不止状态不对，神志似乎也有波动，他好像很着急。

    长黎缄默。

    掌柜心下一横，姿态无比虔诚，&ldo;回大驾，他来过好几回。&rdo;

    长黎拍出一团灵力，把掌柜定在半空中，同时无数细如黑丝的气体飞出来，把这只水鬼邦成了一只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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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还想挣扎一番，看向阿遥，想要求助。

    阿遥踩着水跑到掌柜面前，问：&ldo;你知道什么？快说。&rdo;

    掌柜眼珠子乱飞：&ldo;这……&rdo;

    &ldo;无字书。&rdo;

    &ldo;大人，冷静一点，&rdo;阿遥觉得长黎的状态不对，他轻抚长黎手背，柔声说：&ldo;让它把话说完。&rdo;

    阿遥坚定地站在长黎这边，就又往他身后躲一下，歪头只露出一双眼睛，冲掌柜眨了眨，无辜地表示爱莫能助。

    掌柜如五雷轰顶，两眼一翻要晕过去。

    &ldo;胆子很大，&rdo;长黎的压迫感太强，几乎要把它摁死，&ldo;你可知摄魂石的来历？&rdo;

    长黎冷声问：&ldo;他从里这里买走了什么？&rdo;

    长黎手掌一翻，将掌柜隔空抓来，掐住它脖子，&ldo;说。&rdo;

    掌柜抖如筛糠，水珠乱溅，战战兢兢地抬起脑袋。

    长黎的眼睑抽了一下，他看想阿遥，眼底情绪很深。

    阿遥：&ldo;……&rdo;他小声狡辩：&ldo;没、没有。&rdo;

    是那本古籍，阿遥蹙了下眉。

    这时间太难熬，掌柜身上连水都流干了，还不如原地灰飞烟灭来得痛快。

    长黎可没那么好糊弄：&ldo;摄魂石是从你这里出去的？&rdo;

    长黎重重闭眼，深呼吸，手松开一点，&ldo;嗯。&rdo;

    掌柜觉得自己这条鬼命今天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它扑腾着脚，喊：&ldo;说说说，我说！&rdo;

    长黎盯着阿遥的后脑勺，恍然一笑。

    刚开始，汪松临不买不看，只问。鬼市的规矩，就算是信息，也有交换条件。汪松临把自家博物馆的藏品都用来交换鬼市的信息了。掌柜说，它在这个老人身上闻到了将死的味道，可他却一直在寻找长生不死的方法。

    长黎于是甩手，将掌柜扔地上了。

    掌柜这下想晕也晕不过去。

    掌柜边抖边讲，有些内容不连贯，还得阿遥自己拼凑起来理解意思。

    汪松临来过鬼市不止一次，一年开始，尤为频繁。

    长黎对阿遥撒不出来气，于是换个目标。他居高睨视，冷声说：&ldo;抬头。&rdo;

    &ldo;我、我……&rdo;掌谁不出话，柜可怜的几缕魂魄将散不散，长黎看上去真想要它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