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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勾人了，长黎的魂都飘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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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遥笑了笑，&ldo;是吗？&rdo;

    &ldo;先从祖灵堂的牌位说起，&rdo;阿遥说：&ldo;你从哪里知道的养魂？&rdo;

    阿遥斜他一眼，&ldo;长黎，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rdo;

    阿遥不太尊重地翻了个白眼：&ldo;老家伙。&rdo;

    他上一句长黎，下一句大人，成心把长黎摁在冰山火海里折腾。

    当年女娲遗留三块补天石，分别为摄魂、归魂、涅槃；摄魂石定于归墟为阵眼，归魂石落入冥界，安魂镇鬼，有了轮回；涅槃石不知所踪。

    荒落高高在上，看似悲悯温润，实际与万物保持疏离，长黎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从未真正踏足他的内心深处。阿遥则截然不同，他包容万物，不吝善意，主动与自然产生联系。他们是两个微妙的极端，相似，又不甚相同。

    &ldo;为什么？&rdo;

    他见长黎眉心微蹙，似有难言之隐，并不点破，只问：&ldo;他凭什么告诉你？&rdo;

    &ldo;轮回。&rdo;

    &ldo;……&rdo;长黎说：&ldo;伏羲。&rdo;

    长黎有诚惶诚恐，突然变得笨嘴拙舌，&ldo;我没有……&rdo;

    长黎的唇贴着阿遥纤细的脖颈，忍不住咬下去，咬出了齿痕，他又舍不得了，探出舌尖轻轻舔舐，&ldo;我只要有一个念想就可以。&rdo;

    长黎沉默。

    长黎的目光闪了一下，阿遥看见了，还是不明说，他且听长黎怎么往下编。

    阿遥冷声说：&ldo;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打算跟我全部坦白？&rdo;他作势起身离开，&ldo;那便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懒得听。&rdo;

    阿遥被捏舒服了，哼一声，闭着眼睛，蛮享受。

    长黎抬手，犹豫许久，终于落下去，顺着阿遥的背脊，慢慢抚摸，指尖游荡至腰，捏了下去。

    他寥寥几语，说得简单轻巧，阿遥却能想到长黎当时的凶险和痛苦。

    长黎掐住阿遥的手腕，哀哀地看他，&ldo;别。&rdo;

    &ldo;阿遥想知道什么，&rdo;长黎口干，声音就不太顺，&ldo;我都告诉你。&rdo;

    &ldo;你身死后，我求圣问灵，很久才找到你的魂魄。&rdo;好像事情过去太久太久，长黎讲起来平静，似乎早已忘记当时疯魔的情绪，只当讲一个故事。

    &ldo;你既身死，我被心魔反噬，神来杀神，鬼挡杀鬼，加之圣骨加持，我抵着天雷，差点撕碎天道。&rdo;长黎说：&ldo;伏羲奈何不了我，也杀不死我。他眼看天道要毁，便跟我说，上古先圣虽身死，然魂魄仍在，只要我能找到你。&rdo;

    阿遥问：&ldo;你信他？&rdo;

    如今这两种极端恰当好处地糅杂在一起，形成了另一种鲜妙的，令人怦然心动的人格。

    &ldo;我信。&rdo;

    &ldo;等等，&rdo;阿遥却敏锐捕捉到异样，&ldo;谁告诉你我还有魂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