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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戾，我看到你上数学课在玩玩具，你玩的是什么？”

    周围的人已经开动了，宋时予还盯着餐盘发呆。

    难道他的伤口其实不是花盆砸出来的？

    座位是按排队的顺序坐的，江戾坐在和他同一张桌子的对面，吃了两口，抬起头看他。

    出了食堂，江戾转身往教学楼走，宋时予连忙跟上去。

    反派从小生活的地方很破旧，这一点宋时予穿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他跟着江戾去倒剩饭放餐盘。

    旁边的人翻漫画翻得很快，簌簌的翻页声一下接一下地往耳朵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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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发现他站起来，也连忙跟着起身，但眼睛还黏在漫画书上。

    图书馆里禁止喧哗的标语，在学生眼中形同虚设。

    旁边的人骤然安静了，这倒出乎江戾的意料。

    宋时予在这个还没有他之前学校图书馆一半大的地方挑挑拣拣，扒拉出一本漫画书，坐到江戾旁边，津津有味地翻看起来。

    江戾这次没能完全看进去。

    江戾没应。

    上午刚进学校时，他看到宋时予在地图前看了半天，到了楼层又一个班牌一个班牌地找，才摸到教室门口，摸到了教室还不知道自己坐哪里。

    很正常，江戾这时还是个感化进度为零的反派预备军。

    在看到食堂饭菜的那一刻之前，宋时予都是这么想的。

    “这好像不是回班的路，你要去哪里？”

    他走神了片刻，脑子里浮起一个问题：被高空花盆砸得满脸是血的人，怎么到现在还活着？

    他还以为宋时予到了图书馆也不会消停。

    他不得不安静下来，心道江戾真是好手段。

    江哑巴还是没应。

    宋时予挣扎了几秒后选择入乡随俗，慢腾腾地把那几片肉拨到米饭上，就着饭吃了下去。

    不过宋时予问完就知道了，这是图书馆。

    江戾合上书，起身放回书架。

    汤里面只有可怜巴巴飘着的一片紫菜。

    他一动身，宋时予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也立刻站了起来。

    三菜一汤。

    虽然从小生活优渥，但他并不在意，又不是回不去了，他来这里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救妈妈才做任务的！

    江戾挑都没挑，径直走到一个书架前，拿下一本书，便到一旁坐下看了起来。

    他只会在中午过来，因为这个时间段人少，最安静。

    江聋子没应。

    心态很好的宋时予跟着大部队来到食堂。

    其中两道是绿油油的全素，那道肉菜里还掺了很多绿色的青椒，肉片少之又少。

    吃完那几片肉，他便百无聊赖地戳着米饭，装出还在用餐的样子，好让自己在一群埋头吃饭的学生里不那么显眼。

    江戾吃得很快，是第一个站起来的。

    但这人好像被砸了。

    他一边看书一边挪到刚才抽出漫画的位置，才堪堪把目光撕下来，将书塞回书架。

    “江戾，我给你的止痛药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