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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却突然意识到不是。

    这是楚盼自己的真心话。

    他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像抱个洋娃娃一样，把楚盼抱在怀里，好像可以从中汲取什么温暖一样，最终，在催眠即将失效的时候，他拍了几张照片。

    谢羲语气蓦然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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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羲不相信什么喜欢与爱情，那只不过是费洛蒙的玩笑。最难以割舍的，其实是习惯，只要让楚盼在无形中习惯就好了。

    楚盼愣了下：“你不是……故意在挑衅？”

    “……？”

    楚盼本以为那些信息是挑衅，是恶心人的意图。

    楚盼红着脸，身体细微地颤抖：“所以你……你不会从一开始……”

    楚盼两眼一抹黑。

    “你会跑。”他直勾勾地盯着楚盼，“你不会喜欢我的。所以……”

    但他从来也不是好人啊。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对，”楚盼觉得自己陷入了谢羲的语言陷阱，语调蓦然升高，“就算你这么说，你催眠我做什么？你到底催眠我做了什么？！”

    “我在想，你看起来很好亲。”

    做得过火了。

    在扶着张奇父母进楼道，隔着光线望向楚盼时，谢羲突然生出一种很深的惊恐。他感觉自己快要失去对方了。那是谢羲第一次触及到楚盼流露的真实的愤怒。

    谢羲这样对自己说。

    救命，有都爱慕！

    他气了一会儿，逐渐冷静下来。

    这下轮到谢羲发愣了。

    先是让楚盼从肢体习惯他，习惯与他的触碰，继而是亲吻，牵手，再然后，便是气息的驯化。就这么一点点的在每个白天，每个夜晚，每个楚盼无知无觉的时刻，他把楚盼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催眠是个很好用的工具。

    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你那么坏？你斯德哥尔摩患者啊。”

    他跑了。

    然而，他发现，人拥有过，比从未拥有过还要可怕。他每次看见楚盼对自己露出愤怒的、嫌弃的鲜活表情时，都会想，如果我拥抱的楚盼也是这样的该多好啊。他开始更加贪心了。

    这样的人还能跑掉吗？

    尽管这样很坏。

    “我想让你习惯我的一切。”

    “为什么会认为是挑衅？”

    如何让楚盼习惯自己？

    张奇死的那天，他拿到了所谓的催眠系统。他第一次是想要尝试，尝试的人选自然就挑中了小少爷。他让楚盼抱住他，往常一身刺的少年居然乖乖的伸手照做了，像个按照程序执行的小机器人，谢羲的心脏蓦然跳快了起来。

    “嗯。”谢羲毫不遮掩地说道，“第一次见面，你站在阳光下看着我。”

    楚盼：“……”

    “习惯亲吻，习惯拥抱，甚至是，习惯我的气息。”

    因为他妈的真的很像挑衅。

    谢羲认真道：“你对我一点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