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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想也确实是有点大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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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长你居然还关注粉圈，活久见。”顾会假惺惺地称赞。

    陆兆居然快被他说服了。

    确实是这么想的，在他眼里看来，楚盼这么作，就是没受到过社会的毒打，还搞什么网恋约炮，被骗钱骗感情就老实了。

    但是显然这超出了陆兆的道德下限。

    顾会举例：“队长知道粉丝最近都怎么称呼你吗？”

    陆兆蹙眉：“我不喜欢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然而陆兆还是从楚盼那里听来的。

    顾会绞尽脑汁，换了个比较体面的说辞：“这里的网恋用词不准确，其实这个软件也不是给人谈恋爱用的，我瞧着应该是类似于线下约炮用的。我的意思是，队长你保持和他的高强度线上聊天，防止他分出心神去找别人干出一些不好的事情，这样一来，我们不但能密切关注他的动态，以免又像这次一样暴雷爆的大家都措手不及。而且，如果你们两个聊的投机，也许能打开他的心防，知道了他怎么想的，我们不就可以对症下药，把盼盼引上正途嘛。”

    该死。

    “首先，”他诚实道，“得在这些打招呼里面脱颖而出吧，队长，我觉得你比我有核心竞争力。”

    陆兆没听明白。

    顾会：“……”

    “你的意思是让我网恋诈骗小孩感情？”他震惊于顾会的无耻。

    心里默默吐槽陆兆家里的网总算接上5g了。

    在陆兆眼里和走捷径差不多。

    顾会：“……”

    顾会真诚建议：“队长，下次公司半年一开的人设营销课好歹上一上吧？”

    顾会听的咬牙切齿。

    陆兆：“……”

    顾会哈哈着干笑两声。

    这种课是教爱豆怎么扮演粉丝们喜欢的虚假人设，甚至还有定向的如何卖腐、如何媚粉之类的系统性培训。

    “不完全知道，”他疑惑道，“这不是骂我是大爹？”

    陆兆这下终于可以回上话了：“daddy。”

    不过，他有一个疑问：“线上聊天无非是哄着稳住小孩，你这么会说，为什么还是让我去？”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顾会的天赋点在于巧言令色。

    陆兆沉默。

    他的思维比较老式传统，认为贩卖情绪价值的偶像起码得先有自身价值。酒香不怕巷子深，实力强大了，一定会有人认可和喜欢的。

    “daddy的意思有两种，一种精神上的，一种身体上的，”顾会给陆兆解释人设热词，“要想在楚盼那里留下第一印象，当然是后者。队长，还记得先前我和你说过的吗？你比他关注的那些男模更符合他的审美，简直是集大成者。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大不了等我们稳住楚盼，你再找个借口和他断绝联系，网络嘛，缘分就是一根网线的事情，怎么算都是一件功德吧？”

    凭什么九男一要输给这种连媚粉都不会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