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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什么！

    严逸想，楚盼应该是想让他夸这种别具匠心的布置。

    严逸：“……”

    他的态度大大方方的。

    严逸注视完了全程。

    小神父晃悠着关上门，嘭地一声，四周陷入无光的寂寥，这种幽闭的黑暗空间很容易激发人心中幽暗的恐惧，尤其是在眼球尚没有进行暗适应的训练时，严逸蹙了下眉，在黑暗里竭力寻找楚盼的身影。

    “鸡蛋？”严逸没听明白。

    不过，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结果对方跟有病似的，也不觉得莫名其妙，也不觉得无妄之灾，居然欣然接受了。

    小神父就像是故意炫耀一般，最终施施然地绕回桌子前，他站着，微微抬下巴而目光向下俯视着严逸。

    一副“我就是在胡说八道”的骄傲模样。

    严逸没多想，坐在椅子上，这才注意到楚盼从始至终只搬了一个椅子，并没有自己坐下的想法。

    “坐吧。”楚盼道。

    楚盼道：“我说完了。该你了，你不是想问我问题吗？”

    楚盼道：“那你说错了，忏悔的人才不能遮掩罪名，我又不需要忏悔，该说真话的是你才对。”

    而且甚至解释了为什么教堂可以成为小神父一个人安全区的原因。

    严逸问道：“这个忏悔室经常使用吗？”

    气又不知道该气什么，总不可能气自己，所以楚盼才会把三年的委屈一股脑扔在了严逸的身上。

    楚盼将袖子蹭到桌面，当做抹布一下擦了擦，白色的制服袖摆上顿时染成一片污糟的黑。紧接着他才心安理得地撑着桌面，继续和严逸进行一场神父与忏悔者角色扮演一般的站位交流：“是啊，加入教会，逢年过节会发蛋奶，资金充足的话，还有米面油，所以旁边的那个村几乎全员教徒。”

    好像一只翘尾巴的猫。

    严逸顿时正色：“你给林殊喝得什么？”

    未曾想过信仰还会有这么朴实的一面。

    “我记得，在忏悔室是不能说假话的。”他委婉道，“神父，虽然现在是末日，不过你好歹也是在其位谋其职，起码得自己有点职业操守吧？”

    “倒也没有。”楚盼道，“大家本质上之前都是为了活着还有……鸡蛋。”

    怎么可能不生气。

    不过倒是也可以理解。

    “丧尸血。”楚盼张嘴就来。

    终于，看见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咔嚓一声，墙上浮雕微微凸起的部位渗出微光，勉强让室内变得可见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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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盼打开门，嘎吱一声，伴随着尘土的厚重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很简单的布置，一张桌子，四面都是白墙，楚盼走进去，拿手挥了挥尘螨，扯下角落的板凳，从一摞塑料椅子里面抽了一个出来，放在了忏悔桌的后面。

    严逸抬头，浮雕上的男神女神们以一种慈悲的面目俯瞰室内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