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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距离转眼间剩下了咫尺。

    “顾沉。”他站起身，走到门口，语调有点发颤，“你还认识我吗？”

    楚盼扭过头去看疑似算命失败发疯了的钟众妙。

    楚盼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难过。

    可是等来的既不是冰冷，也不是苦痛。

    楚盼觉得，他应该推开顾沉。

    令他不由得生出错觉来。

    他全都记得，爱也记得，恨也记得。

    难不成顾沉想用这种怪异的方式来搞死他？

    冷冷地看着钟众妙。

    在楚盼的视线里，顾沉气势汹汹，裹着雨水的潮湿与阴冷，迈过了门槛。

    目光含着恨。

    像是要透过皮囊，把他的灵魂也禁锢在原地。

    楚盼被这份恨意牵制地忍不住抬了抬下巴，将脆弱的脖子展示给了顾沉。

    至少, 要把一切揉碎了揉开了讲给顾沉听。

    顾沉缓缓转过身，对上楚盼的视线。

    顾沉的恨意黏连着死亡的怨气，透过他的眼睛尽数落到了楚盼的身上。

    顾沉握住了他的脖子。

    等待着灵魂的脱离。

    他望着顾沉，迟缓地眨了眨眼，才得以确认既不是美梦，也不是错觉。

    楚盼闭上了眼睛。

    钟众妙抱着太白金星和棋盘棋子，想要来到楚盼的屋檐下避雨。

    传来惨叫的不止太白金星，还有钟众妙这个独自对弈没来得及躲雨的夜猫子。

    楚盼嘴里的空气都被掠夺殆尽了。

    便看见了钟众妙身前的人影。

    毫不遮掩。

    透明人（19）

    劝顾沉要改邪归正，从良做一只有较高道德水平的水鬼。

    他是鬼, 不需要换气，也不需要呼吸。

    一个滚烫而凶猛的吻。

    没有发生什么失忆的狗血戏码。

    顾沉用了很长时间来完成这个亲吻。

    屋里，楚盼还在对着骨灰盒上的遗照絮絮叨叨。

    顾沉恨得像是要杀了他。

    他可以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亲吻窒息而亡的傻子。

    门槛外，雨里，一道泼墨似的身影站在月光下。

    吻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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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劲很大，微微带来一股窒息。

    楚盼的喉咙干涸起来。

    楚盼想，顾沉真的会杀他吗？

    “楚盼，”钟众妙无奈地在大雨里叫他，“你回头！”

    外面秋雨忽然倾盆。

    钟众妙站定在雨中，望向楚盼的房门。

    钟声响起，顾沉两只手紧紧握着楚盼的脖子。

    而是带着许久的不甘与委屈，夹杂着雨水与泪水的……

    像是来索命的怨魂。

    还没有走近，威慑感顺着脚底攀升。

    恨得咬牙切齿。